“我这边也有动静。”秦凤瑶压低声音,“我派人盯了一上午,看见那灰袍人出宫后,在街角和李公公的心腹说了半刻钟的话。”
“多久?”
“差不多两炷香时间。两人站在巷口,没进店,也没动手,就是站着说话。”
沈知意用手指敲了三下桌子。
这是她们约定的暗号——线索可信。
“他们以为流言只是嘴上说说。”沈知意说,“但他们忘了,每句话都要有人传,每份钱都要有人送。只要动,就会留下痕迹。”
“接下来怎么办?”秦凤瑶问。
“让小禄子继续盯着。每天记时间、路线、交接方式。我们不抓人,也不打草惊蛇,让他天天送,天天记。”
“你想攒证据?”
“不止。”沈知意眼神变冷,“我要让他们觉得一切正常,等他们越陷越深,再一下子揭出来。”
秦凤瑶笑了:“行,我让禁军换班盯梢,保证不出错。”
“还有。”沈知意补充,“让小禄子开始记钱袋的样子。是不是同一个?有没有补丁?缝线方向?这些细节,以后都能对上。”
“你也想到这个了?”
“他们用流言伤人,我就用流言反杀。”沈知意转身往回走,“只要证据够硬,别说是个太监,就是贵妃亲自下场,我也能让她当众认错。”
傍晚,小禄子又去了厨房。
他站在陶罐前,把空罐子扶正,然后从米缸舀了一勺米放进罐里。
这一勺米是新加的。
意思是:线索已确认,等下一步命令。
他做完这些,抬头看了看屋檐。一只灰羽鸽子站在瓦上,翅膀微微动着,像要飞走。
他知道这只鸽子今晚就会飞出去。
带着他的纸条,飞到城外某个地方。
他没多看,转身准备回正殿复命。
刚走出厨房,撞上了萧景渊。
“你怎么在这儿?”萧景渊手里拿着半块桂花糕,嘴里还在嚼。
“回殿下,刚送完点心。”小禄子低头答。
“嗯。”萧景渊咽下最后一口,“今天糕有点软,下次让他们少放点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