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提督的心腹赵统领。”男人终于开口,“我们在城外废庙集合,每人领了一块铜牌,凭牌进宫。”
“赵统领长什么样?”秦凤瑶追问。
“脸上有疤,左耳少了一块。”
秦凤瑶站起来,对亲卫说:“记下这些,去查京营有没有这样的人。”
沈知意走到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对照之前记的东西。她发现,西角门昨晚确实换了守卫,原定巡夜的两人被临时调走,来的是陌生人。
一刻钟后,出去搜查的侍卫回来,手里拿着一双旧布鞋。他在鞋底夹层找到一张油纸,上面写着六个名字和联络暗号。
沈知意接过油纸,仔细看。名单上有两个太监、三个礼部小吏,还有一个管玉玺钥匙的老太监。
她想起前几天小禄子报告过,这个老太监曾在深夜进出永宁宫,说是送药,但没人见他出来。
“证据对上了。”沈知意把油纸递给萧景渊,“这些人都是贵妃能直接接触到的。他们负责改遗诏、盖玉玺、递奏折。”
萧景渊看着名单,手捏紧了。
“还不够。”秦凤瑶说,“我们要更多证据,证明是贵妃主使。”
沈知意点头,从怀里拿出一片烧焦的纸角。这是之前从春桃身上搜到的,上面有贵妃封印的痕迹。
她把纸角和油纸上的字比对,又拿出另一张残片——那是李姑姑被抓时,在她床底下找到的半张信纸。
“三处字迹一样。”沈知意说,“用的墨、纸、写字的样子都相同。这封信提到‘乾清宫药方要改’‘遗诏要提前准备’,和刺客说的计划完全吻合。”
秦凤瑶接过两张残片看了看,收进怀里。
“现在怎么办?”萧景渊问。
“进宫见皇帝。”沈知意说,“必须你亲自去。”
“我一个人去?”萧景渊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