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头,我和秦凤瑶跟着。”沈知意说,“带十个最可信的侍卫,直接去乾清宫,请见皇上。”
秦凤瑶补充:“我会安排人清理路线,确保路上安全。如果有人拦,就动手。”
“皇上还在养病。”萧景渊犹豫,“这时候去,是不是太急?”
“不能再等。”沈知意说,“他们已经动手两次,一次换药,一次刺杀。下次可能就是改遗诏、逼宫。我们必须抢在前面。”
萧景渊沉默一会儿,抬头看她:“你说得对。我不能一直躲。”
他转身走进主殿,很快捧出一个木匣。匣子用红绸绑好,上面贴着三道火漆印。
“我把名单、密信残片、口供抄本都放进去了。”沈知意跟进去,“火漆是我亲手封的,谁打开都会留下痕迹。”
秦凤瑶检查了随行侍卫的装备,确认刀剑齐全,腰牌没错。她又试了试披风下的软甲,保证动作灵活。
“天快亮了。”她说,“可以出发了。”
三人走出主殿,站在东宫门前。风吹起他们的衣角。
萧景渊双手捧着木匣,走在最前。沈知意在他左边半步,秦凤瑶在右边,手按着剑柄。
十名侍卫站成两排,个个神情严肃。
远处宫墙上的灯笼一个个熄灭,只有东宫门前这一排还亮着。
萧景渊深吸一口气,迈出一步。
靴子踩在湿石头上,发出一声轻响。
前方的路笔直通向乾清宫。
第一缕阳光照在木匣的火漆印上,红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