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动手。”沈知意说,“等过了这几天,大家松懈了,再推就难了。”
秦凤瑶喝了一口水,擦了擦嘴。“我还得重新训练侍卫。昨晚有两个看到黑影就愣住,差点让刺客翻墙进来。这种人留着没用。”
“换掉他们?”萧景渊问。
“不换。”秦凤瑶摇头,“吓一吓就行。我要让他们知道,站在这里不是走过场,出了事,第一个砍的就是他们。”
萧景渊看着她,没笑也没反对。他知道她说到做到。
“那我呢?”他终于开口,“你们一个管里面,一个管外面,我就在中间坐着?”
沈知意看他。“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只听你们安排。”萧景渊把纸放回桌上,“以前我觉得只要不惹事,就能平安。现在我知道,光躲不行。你们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也该学会担一点。”
屋里安静了一下。
沈知意轻轻点头。“那你从明天开始,跟我一起看奏报摘要。我不指望你记住所有官职,但要知道谁是谁,哪边归哪边。秦凤瑶画的布防图你也得学,哪条路通哪里,夜里几点换岗,心里要有数。”
“我可以教你认人。”秦凤瑶说,“宫里哪些太监能信,哪些见风使舵,我都清楚。还有京营几个副统领,表面听李嵩的,其实早就对他不满。这些人以后可能有用。”
萧景渊点头。“我都听你们的。”
他又加了一句:“我不是答应,我是记下了。”
三人走出偏厅,回到院子。太阳偏西了,光线照在石板路上,拉出三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