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站在台阶上,看向远处的宫墙。“周显明天会上朝,我会让他提一句‘京畿安危系于军政协力’,看看首辅什么反应。如果他接话,说明文官那边还能争取。”
“我今晚就写信。”秦凤瑶说着,手放在剑柄上,“信送到北境大营要五天,但我爹一收到,就会派人出发。最快七天,人就能到。”
萧景渊站在她们中间,手垂在身侧。“那我就在这里等。等消息,等安排,等你们告诉我下一步怎么做。”
“你不急。”沈知意转头看他,“你能想到这一步,就已经不一样了。”
“我只是明白了一件事。”萧景渊声音不高,“你们拼命护住的不只是我这个人,是这个位置,是东宫这两个字。既然这样,我也不能让它倒下。”
风吹进来,卷起几片落叶。
秦凤瑶忽然抬手,指向宫墙一角。“那边新设的暗哨位置不对,太高容易被发现,太低又看不到拐角。得改。”
沈知意马上拿出笔,在纸上记了一行字。
萧景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屋檐的一个角落,挂着一盏旧灯笼,绳子有些松,正轻轻晃着。
他看了几秒,低声问:“那个灯笼……什么时候挂的?”
没人回答。
三人都静了下来。
那灯笼昨天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