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郭书奕被人杀死

冷风吹拂他的脸庞,这是一个很难抉择的时刻,此时确实是抓捕徐毅的最佳时机,可徐毅涉案的罪证不足,还不能轻易抓捕,单凭一个曾姓行商冲撞制使之罪,只能说明徐毅管教亲属不力,并不是什么大罪,若揪着此事不放,朝中那群御史又要动本弹劾,岂不是要留下一个阴狠恶毒之名?

一刻钟后,萧政坐在西厢房柴房前的木椅上轻摇折扇,面色犹豫,陈缇领着徐毅来到萧政面前,徐毅躬身行礼,笑着讲道,“武国公在上,请受下官一拜!”

萧政瞥了一眼身穿绯色官袍的徐毅,冷笑道,“徐刺史,今日登门,有何要事?夏州唯有两事头疼,一为汉阳山匪,一为税银失窃,本公已顺利清剿汉阳山匪,户部度支司郎中严寒正在查税银失窃案。好象没什么事了!”

徐毅用手擦着额头的冷汗,继续讲道,“武国公,今日下官前来乃是为一件小事,下官之娘舅姓曾名游,近几日初到夏州,今日在朔方城长宁街汉阳酒楼冲撞武国公,下官特来请罪。曾游乃是一名普通的行商,不识国公爷的真面目,国公爷仁义大度,定不会与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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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叹息一声,从木椅上站起身,慢步走到他面前,用阴狠的目光瞪着他,“徐大人,本公一眼便能辨忠奸,识破你的小心思,莫要在本公面前耍心机。”猛然合上折扇,“此次本公给你一个面子,你也给背后之人带句话,夏州不是他能染指的地方,而是夏州百姓的,手莫要伸得太长!”手指徐毅,“在夏州,你若敢挑衅本公,本公便用陛下亲赐的金虹剑斩杀你!本公是朝廷的制使,全权处置夏州一切事务。你这个刺史干了什么,本公早已查清,禀明陛下,你最好想清楚你的下场。”

“阿妍,即刻释放曾游!让徐大人带回去严加管教!”萧政大手一挥,“徐刺史,本公从未对曾游动过刑!”

宋妍慢步进入柴房,将曾游提溜到萧政面前交给徐毅。

徐毅生气地打了曾游两个重重的耳光,冲着萧政又一次施礼,“下官多谢武国公提点!曾游,下官自会带回去好生管教!在夏州,下官不会妄动,只想平稳过渡。下官告辞!”

“阿妍,替本公送一送徐大人!”萧政的眼神中透着三分坚毅和七分凶狠。

徐毅领着早已吓瘫的曾游离开萧宅,宋妍奉命在前面领路,脸上写满不屑和愤怒。今日徐毅的表现令其恼怒。徐毅是第一个敢挑衅武国公萧政之人,或许其背后之人位高权重,竟然连堂堂的武国公都不放在眼里。

萧政面色平静,站在柴房大门前,长出一口气,暗自发问,“夏州税银失窃案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德静县捕头班三郎交代之事是否为真?徐毅和燕峰是否为税银失窃案的主谋?今夜将郭书奕和班三郎转移到萧家老宅地窖,那些想要除掉郭书奕之人定会出手,正好看戏!”

此时陈缇提溜着夏州署衙捕头林义走近前,“少主,林义宁死不招,该如何处置?”

萧政盯着林义的双眼看了几眼,冷冷一笑,大声讲道,“这种人直接杀掉了事,还用审一遍,拖下去,直接斩杀,尸体扔到夏州官衙大门前。”

林义愣住,用手擦着嘴角的血迹,不停地摇头,“武国公,萧大人,小人不想死!小人不想死!你想知道什么?小人全招!”

“贪生怕死!”萧政轻摇折扇,瞧着林义,“徐刺史一共收过德静县令几次贿赂?”

“贿赂?”林义尽力回想着近五年来之事,“这五年来郭县令每年皆会令官差运送货物到夏州署衙,前几日从德静县运来几箱货物,这些货物沉重,有一次小人好奇便命人打开箱子看了一眼,竟然全是郭县令搜刮来的奇珍异宝,现在这些货物还在署衙后院府库。郭县令和徐刺史关系亲密,上次户部派人来德静县调查税银失窃案,郭县令遭遇户部查案之人调查,不小心吐露德静县多年来征收两倍税银,险些遭遇刺客灭口。这五年来徐刺史在德静县故意征收两倍税银,这些税银每年皆由德静县官差护送,至于送往何处,小人着实不知。德静县郭县令每年报给朝堂的文书中只报正常税银,并未提及多收一倍税银。此乃郭县令的所作所为。徐刺史从未相信过小人,但凡税银运送之事便支开在下,衙役邱福等大半人皆不听小人之命令。”

萧政点着头,“那夜邱福带着十几个人前往城南关帝庙挖宝之事,你可知晓?”

“挖宝?城南三里处的关帝庙!此事应是邱福一人所为。”林义回忆着那夜之事,“关帝庙暗藏宝藏之事纯属子虚乌有,徐刺史怎会信这种传言?”

“本公还有一个问题,徐刺史会将德静县每年多收的税银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