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摇着头,“这个不好说,徐刺史对外标榜清廉,其府宅和别院定不敢暗藏这些多收的税银,极有可能被人送往雍州做上下打点用。听闻徐刺史的娘舅曾游是一名走南闯北的行商,运送财货至京城亦不是难事。”
“林捕头,你怎么知晓这些事?”这是萧政的疑问。
林义叹息三声,“回禀武国公,自打徐刺史来到夏州,小人便在衙役中安插亲信,梅烁便是其中一人,梅烁这五年来一直跟着徐刺史,定期会将徐刺史的动作与小人闲聊。这些皆是闲聊所得。”
萧政搀扶起林义,“林捕头,本公在夏州对徐毅不放心,对别驾林惠通亦不放心,你回到夏州署衙替本公盯着林惠通,将其一举一动写下来,每三日向本公禀报一次。本公保证你在夏州平安无事!你还要说服夏州长史燕峰投靠本公。这些事,你可能做到?”
林义第一次受人尊重,即便有几分利用,依然面带微笑,不停地点头,“小人能做到!燕大人在夏州屡屡遭受徐刺史和林大人的排挤,一直挺窝囊,一身才学无法施展。”
“陈护卫,替本公送林捕头出府!顺便赠送林捕头十贯银钱!”萧政面色阴沉,“本公在夏州还要依靠林捕头办差。”
林义笑着点头,多说了一句,“萧大人,在下有一言,徐刺史已盯上郭县令,定会派死士去暗杀郭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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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亲自送林义离开萧宅,突然意识到在夏州竟然还有一股暗藏的死士,在夏州徐毅竟还蓄养死士,果然大出其所料。
宋妍凑上前,悄悄地发问,“萧郎,徐刺史的死士有多少人?藏在何处?”
萧政轻摇折扇,低声回道,“这些一概不知,徐毅这样的人在夏州翻不起浪,夏州兵士尽在本公手中,不论他有多少死士,若敢乱来,本公定叫他有来无回。”
这番话就是霸气,宋妍点着头,“是否要调兵来保护萧宅?郭书奕和班三郎即将被关押在萧宅地窖,地窖无人看守。”
萧政摇着头,“现下从唐州调来的三千府兵正在按照当年玄甲军的练兵之法进行训练,府中十余名护卫日日训练,不得懈怠。至于那些死士,随机应变。严世伯精通查案,定会妥善安置。”
过了一夜,萧政刚刚睡醒,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叫,“少主!少主!出大事了!”
萧政轻揉着双眼,“什么大事?开什么玩笑?”穿好白色衣袍,迈着大步走出卧室,轻轻打开房门,瞧见宋妍正站在面前,“有什么事?天塌了!”
“萧郎,地窖关押的郭书奕和班三郎死了,一剑割喉。”宋妍面色苍白,“人犯死了,案子怎么查?”
“去通知严寒带仵作来萧宅地窖!”萧政生气地甩着衣袖,“本公绝不放过这群贪官!”
宋妍面露难色,不知如何劝慰,拉着他的手臂,生气地讲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定是徐毅的死士所为!”
萧政整理好衣袍,看了一眼腰间的棠溪剑和金虹剑,冷哼一声,“有人要找上门来示威!今日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