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朔方城中很热闹,林义带着二十名衙役将夏州司马等官吏抓入大牢,林惠通的亲人亦被抓入大牢就关在林惠通的隔壁牢房,林惠通的宅院被查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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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从子时一刻等到丑时六刻,听到署衙外面传来的打更人的梆子声,禁不住叹息一声,林义完成任务来到萧政面前,低声回禀,“武国公,今夜差事已办妥,林惠通的宅院抄出万贯家财,已全部搬入署衙库房。”呈上一沓书信,“这是林惠通与神秘人的书信!”
萧政接过书信,全部拆开书信看了一遍,开头皆是老桂,落款是林,这些书信皆是有关萧政行踪的内容,“这个林惠通,竟然敢私通暗渊阁余孽,当真是该死!”
“林义,今夜好生看押这些人犯,卯时一刻本公亲自审案,待此案告破,你就跟着本公在夏州为百姓造福!”萧政轻拍他的双肩,“本公虽不是暴戾弑杀之人,但这些贪官污吏必定要受到重罚。”
林义躬身行礼,“在下遵令!自从武国公来到夏州,剿山匪,查贪官,斩奸佞,御外敌,分发赃银,深得百姓爱戴,在下誓死追随武国公!”
萧政点点头,迈着大步转身进入客房,将宝弓和箭筒挂在墙壁上,心中五味杂陈,暗自思量:
“先祖父在上,此次孙儿来夏州查案,多有不顺,然孙儿坚毅刚强,今日便亲审夏州这些贪官污吏,为夏州数万百姓除害!”
萧政解下衣袍躺在软榻上,好不容易入眠,客房外面有一队衙役正在来回巡视,夏州署衙平日安静,萧政的护卫虽不在署衙,梅花影卫秦风带着两人守护在夏州署衙。这是陛下给梅花影卫的死命令,若武国公萧政在夏州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夏州梅花影卫统统提头来见。
今夜夏州署衙来了十几名不速之客,这些黑衣刺客从前衙到后衙,一间间地搜查,其目的就是要暗杀萧政。为首的一名刺客名唤聂封领着十五名黑衣刺客出现在萧政所住的客房大门外。
秦风领着两名梅花影卫出现在一众黑衣刺客面前,“杀!杀!杀!抓活的!”
聂封拔出长剑与秦风打斗在一起,一瞬间六名梅花影卫听到署衙这边的动静及时赶到。九名梅花影卫与聂封带领的一队刺客厮杀在一起。
后院的喊杀声早已惊动巡逻的衙役,捕头林义带着六名衙役前来剿杀这些黑衣刺客。
这一番混战过后,林义和秦风合力将聂封等人剿杀,生擒聂封一人,斩杀十五名黑衣刺客。
秦风将聂封交给林义,“林捕头,此人好生看管,武国公审案需要这个人的证词。”
林义默默点头,押着一身黑衣的聂封进入后衙监牢,聂封或是暗渊阁安插在夏州的江湖高手。今夜的行刺大出林义的意料,林义这才意识到在夏州竟然有人敢行刺武国公萧政,禁不住感叹,“若不把这些腌臜之徒清除掉,夏州百姓还要遭受其祸害。”
待聂封戴上脚镣手镣躺在监牢中,林义低声嘱咐监牢狱卒,“今夜好生看着这些人犯,绝不可出差错!”说完话不停地在监牢大门前巡视。
夏州的风越来越大,吹得人心慌。一切正如萧政预料那般,卯时一刻夏州署衙前衙公堂围着数不清的夏州百姓,萧政身穿紫袍迈着大步进入公堂,扫视着堂下左侧坐着的严寒和长史燕峰,还有一众衙役,一屁股坐在公案前,整理好官帽,冷哼一声,拿起惊堂木重拍,“带人犯林惠通!带人犯郭书奕!带人犯徐毅!”
此时人犯林惠通、郭书奕和徐毅被衙役带到公堂上,只听见公堂外的夏州百姓大声喊,“杀了这些贪官!”
萧政大声喊,“徐毅,郭书奕,林惠通,你们三人可知罪?”
徐毅摇着头,就是不开口。
郭书奕早已被打怕,低着头,“下官知罪!下官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