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通身穿囚服摇着头,大声质问,“为何会变成这样?”手指坐在堂下的长史燕峰,“他是长史,为何不入狱?在夏州徐毅是贪官,本官是冤枉的!”
萧政将一把宝弓和箭筒放在公案上,手指宝弓,“昨夜本公在夏州署衙发现当年祖父曾使用过的宝弓和箭筒,祖父曾是云阳长公主的驸马,这张宝弓和箭筒曾是祖母所赠。为何会出现在夏州署衙客房中?这把宝弓原本在夏州萧宅之中,在夏州唯有夏州别驾能进入萧家老宅,林惠通偷窃宝弓献给原刺史徐毅。你们可认?”
燕峰“噌”地站起身,大声讲,“此事本官可以作证!徐刺史喜好搜集奇珍异宝,林惠通便投其所好献上宝弓。本官就是证人!”
林惠通叹息一声,“此事下官认!徐毅在京城有靠山,一直觊觎萧大都督的宝弓,以此逼迫下官去偷,下官为自保只能去偷,偷来献给徐毅。事情就是这样。”
徐毅抬起头,大笑三声,“林大人,是你非要送给本刺史。本刺史多次拒绝,萧大都督的宝弓是神物,下官不敢肖想,收到后只能将其挂在客房的墙壁上。”
萧政瞧了一眼严寒,大声问:“严大人,夏州别驾林惠通偷窃顺国公遗物行贿,该当何罪?”
严寒生气地站起身,手指林惠通,“林大人,顺国公的遗物你也敢偷窃,就凭这一条,你就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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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人,林大人,你们既然认罪,那便继续审。”萧政大声喊,“带人犯聂封!带人犯林枚!”
此时人犯聂封和林枚被带到公堂上,这两人是暗藏在夏州的暗渊阁余孽。
萧政重重地拍惊堂木,“本公手上有你们两人招供的证词,聂封,林枚,好好看一看,跪在你们面前的这位林大人是否认识?”
聂封身穿囚服低着头,瞧了一眼林惠通,“就是他!就是这位大人,一直在和夏州暗渊阁联系,此次我们就是来行刺武国公萧政。听闻武国公萧政来夏州查案,这位林大人近一年来一直和暗渊阁联系。”
林枚点点头,“林大人,你不认识小人吗?”
林惠通摇着头,暗自后悔,“这是污蔑!这是污蔑!”
萧政从衣袖中掏出一沓书信扔到林惠通面前,“林惠通,这是从你家中书房搜到的密信,是你和老桂来往的众多书信。想必这个老桂是暗渊阁之人。”
林惠通慌张地看着书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徐毅手指林惠通,大声咒骂:“林惠通,就是你一直劝说本刺史搜集奇珍异宝去拉拢朝中大臣,还出了一个征收双倍赋税的主意,先在德静县试行,德静县多收的赋税只能利用劫匪劫掠的手段掩人耳目,多收的税银藏在府宅中,搜集的奇珍异宝只能掩埋在无人问津的关帝庙。这些全是你的主意。你还暗中勾结暗渊阁多次谋害武国公,你真是该死!”
萧政哈哈大笑,手指郭书奕,“德静县强征双倍税银之事,夏州司马,司仓参军、司户参军、录事参军,夏州署衙银库主事,是否知情?”
郭书奕点着头,“当然知情。夏州从刺史到司马,再到司仓参军,司户参军,录事参军,刺史大人皆打过招呼,夏州署衙银库主事何思奇亦知晓此事,这五年来多征收的税银高达十万贯,在加上德静县搜集的奇珍异宝折合的银钱不计其数。下官认罪,愿意担责。德静县百姓这五年过得生不如死,徐刺史和林别驾依然不打算收手。燕长史多次劝诫,无人愿意听,下官亦不想再这样下去便支持燕长史向朝廷密报此事。燕长史年年写奏章上告,朝堂无人管此事。徐刺史在朝中有人撑腰,就是官官相护。”
严寒听完这番话,更加恼怒,“你们这些贪得无厌的官吏,当真是死罪!”
萧政长出一口气,重拍惊堂木,大声质问,“林惠通,你想要干什么?一州别驾为何要坑害一县百姓?本公之阿爷阿母被暗渊阁所杀,你作为阿爷生前的好友,竟然和暗渊阁勾结,还想要谋害本公?”看了一眼严寒,“严大人,这就是我们一向清高的林惠通大人!”
“贤侄,本官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