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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初似是听懂了,用力点头,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小指尖的金芒,轻轻落在我的胸口,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本能地护着我。我抱着他,走出客房,傅承渊正坐在石桌旁,绘制净化符,胸口的绷带,依旧洁白,只是他绘制符纸的动作,比之前更慢了些,偶尔会微微停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一下,想来是胸口的伤口,又牵扯到了。
沈砚之已经让人把辅食盛了出来,放在一个小小的瓷碗里,是温热的米油,掺了一点稀释的阳火草汁液,清淡又营养,适合念初这样的小娃娃吃。我抱着念初,坐在石桌旁,拿起小小的勺子,舀了一勺米油,吹凉后,轻轻递到念初嘴边。
念初张着小小的嘴巴,一口咽了下去,小嘴角沾了一圈米油,像长了一圈小胡子,模样滑稽又可爱。傅承渊放下手里的符纸,凑过来,眼神温柔地看着念初,伸手,笨拙地帮他擦了擦嘴角,却越擦越脏,反倒把米油擦到了念初的脸颊上,惹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傅承渊,你能不能细心点,连个孩子都擦不好。”
傅承渊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蹭了蹭自己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平日里都是你照顾念初,我笨手笨脚的,不如你细心。”说着,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念初的小脑袋,阳煞之力小心翼翼地流转,“慢些喂,别呛着他。”
沈砚之坐在一旁,看着我们一家三口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傅总,初一,你们这般,真是让人羡慕,念初小公子这般乖巧可爱,若是清风道长在这儿,怕是要天天抱着他,再也不嚷嚷着除邪祟、立大功了。”
一提到清风师叔,我就忍不住想起他嘴硬的模样,笑着说道:“他啊,就算在这儿,也不会老实抱着念初,怕是会一边抱着念初,一边嚷嚷着,念初的金乌之力,是跟着他学的,还会吐槽我们,不如他会照顾孩子。”
傅承渊也笑了,眼底的凝重,渐渐褪去了几分:“清风师叔性子虽莽撞,嘴也硬,却心思单纯,若是他在这儿,或许还能帮着留意周遭的动静,只是玄虚师叔不让他来,也是为了他好,他身上的冥气,还未彻底消散,若是再来省城,沾染了更多冥气,怕是会伤及经脉。”
正说着,念初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身子微微发抖,小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小指尖的金芒,忽强忽弱,原本温顺的金光,变得有些躁动,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痛苦。我心里猛地一紧,连忙放下勺子,轻轻拍着念初的后背,低声安抚:“念初乖,不哭,不哭,初一在这儿,傅傅也在这儿,不怕不怕。”
傅承渊也立刻凑了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念初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胸口,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不对劲,他浑身发烫,金芒也躁动不安,怕是沾染了什么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