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笑着拍了他一下:“胖爷你俗不俗?我要的是吴邪哥种的黄瓜,比啥金佛都稀罕。”
张起灵不知何时搬了张竹桌放在院里,吴邪把炖肉、酱肘子、凉拌黄瓜一一端出来,解雨臣从包里拿出个精致的食盒,打开是水晶虾饺,薄皮里能看见粉嫩嫩的虾仁。“昨儿特意让后厨包的,热乎着呢。”
潘子拎起墙角的行军壶,往每个人碗里倒米酒:“我这壶是青稞酿的,烈点,配肘子正好。”
黑眼镜突然凑近张起灵,压低声音:“听说你前阵子帮刘老五老婆子驱邪了?那铃铛上的符咒,是不是和当年蛇沼里的有点像?”
张起灵往他碗里夹了块肘子,算是回答。吴邪听见了,接话道:“可不是嘛,那锁魂铃里的执念,比蛇沼那次还重,好在最后解了。”
“执念这东西,最磨人。”解雨臣喝了口米酒,眼神飘向远处的山峦,“就像有些人,总想着过去的事,走不出来。”
霍秀秀剥着虾饺:“说起来,我奶奶前阵子还念叨呢,说当年要是没拦着我爸去秦岭,说不定……”她没再说下去,往张起灵碗里放了个虾饺,“小哥多吃点,你最近好像瘦了。”
胖子突然拍桌子:“提那些干啥!今天咱六个人凑齐了,就得高高兴兴的!我提议,为天真这院子干杯,为咱还能聚在一块儿干杯!”
“干杯!”
米酒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碗里,晃得人眼睛发亮。张起灵的指尖沾了点米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吴邪看见他嘴角悄悄扬起个小弧度。
午后的风带着槐花香,胖子和潘子划拳,输了的被罚喝米酒,脸红得像关公。霍秀秀拉着解雨臣看她新拍的照片,是在西湖边拍的,断桥残雪,美得像画。黑眼镜缠着张起灵,要看他新磨的刀,刀身亮得能照见人影。
吴邪坐在竹椅上,看着这热闹的一群人,忽然觉得眼眶又热了。当年在斗里九死一生,哪敢想有这么一天——不用摸黑探路,不用提防机关,就坐在院子里,听着胖子的呼噜声、秀秀的笑声,闻着炖肉的香气,连风里都带着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