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冷笑一声:“看不懂就别瞎谈规矩。丹修的规矩,是救人,是解决难题,不是天天守着炉子当烧火的。这就是丹修正道在现实里的样子。”说完,他抬手,把酒葫芦一倒,一撮淡金色的粉末洒在玉简上,大笑着走了。
云逸在台边看着,摇摇头说:“你这是把丹阁当成辩论赛了。”
“不然呢?”墨玄喝了口酒,“他们要讲规矩,我就用规矩打他们的脸。总比你似的,靠拼命争取机会强。”
云逸不说话了。
墨玄看了他一眼:“怎么,心疼啦?觉得我太狠了?”
“不是。”云逸小声说,“我就是在想——要是那天死在魔窟里的是你,我会不会也用三年时间,等一个报仇的机会。”
墨玄愣了一下,接着冷笑说:“你可别学我。我这人,嘴毒、爱记仇、心眼小得很。你要是学我,灵悦第一个不放过你。”
云逸难得笑了一下:“她今天没来。”
“哦?”墨玄挑了下眉毛,“那铃铛呢?”
云逸摸了摸袖口:“还在。”
“留着。”墨玄拍拍他的肩膀,“那丫头一不高兴,铃铛就响。你要是弄丢了,她能追你到轮回井底下。”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钟声。
第二场比试马上要开始了。
墨玄整理了一下红色的衣服,活动了一下手腕:“下一个是谁?”
“北冥阁双子。”云逸说。墨玄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哦?就是那俩长得像连体婴似的家伙?”墨玄整了整袖子,“走,让这帮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丹修之战’。”
他刚往前走一步,突然觉得酒葫芦沉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葫芦口渗出一点黑血,好像里面烂了一样。
墨玄脸色变了变,赶紧把盖子拧紧。
云逸发现了,问道:“咋啦?”
“没事。”墨玄笑了笑,“老毛病,酒放久了,药材起反应了。”
他把酒葫芦挂在腰上,大步朝着演武台走去。
血月慢慢消失了。
而那滴落在祭坛上的血,正一点点渗进地里,流向一个刻着“云”字的古老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