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方才......
贾政一愣,难道刚才肉身有变化?
明日再说。
贾政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今夜的惊鸿一瞥与惊心动魄,化作满腔炽热,梨香院内烛影摇红,纱帐轻颤。
次日辰时,贾政身着素色常服踏入刑部大牢。
腐臭气息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掩住口鼻,却见监牢深处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
李大人?
贾政凑近,昏暗的牢房中,昔日风度翩翩的户部主事李平章形如枯槁。
蓬头垢面的男子扑到铁栏前,镣铐撞出刺耳声响,
政兄!求你救救芸娘和宝儿......
平章兄,先起来说话。
贾政看着对方溃烂的脚踝,心中泛起酸涩。
曾几何时,两人还在工部酒肆谈诗论政,如今一个官运亨通,一个却沦为阶下囚。
李平章涕泪横流:
我真不是有意害你,但是我如果不做的话,家里妻女皆活不得,这次失利之后,恐怕也不会救我家人......
他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黑血,
他们竟将所有罪责推到我身上!如今芸娘被卖入教坊,宝儿才十四岁啊......
贾政冷哼一声,既然当时决定了陷害,如今失败了来这里求原谅,哪有这么好的事!
按照官场惯例,自己没有去教坊司专门点两人已经算是大人大量了!
贾政神色凝重:
你帮甄家做事多年,可有什么把柄留存?
他压低声音,见对方神色犹豫,继续道,
想想你的妻女,那可是教坊司,你也是有敌人的,你可能想到后果么。
李平章猛地抬头,眼中燃起疯狂:
我,我有证据!
他颤抖着扯开衣襟,内衣的一个补丁被扯开,
这是甄家这些年的我经手的工程账目,全部藏在鸡鸣寺外......
贾政接过一小块帕子仔细查看,确实是一副地图,好像是寺院外一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