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政兄救救我的妻女。
李平章突然重重磕头,额头在石板上撞出血痕,
我愿出庭作证,指认甄家所有罪行!只要能让芸娘和宝儿平安......
监牢外传来狱卒脚步声,贾政迅速收起帕子:
你且安心,我定会想办法。
临走前,他塞给一句安慰的话。
踏出刑部大牢,贾政望着初升的朝阳长舒一口气。
李平章这枚关键棋子若能盘活,也能增加扳倒甄家的证据,或许还能顺藤摸瓜揪出王家的狐狸尾巴。
只是想到昨夜王熙凤那副模样,赶紧回过神来。
“教坊司距离这里多远?”
老爷,教坊司就在前街。
小厮在轿外低声提醒。
贾政躬身入轿,忽然想起昨日秦可卿为他整理的钱袋,里面除了官银,还有她偷偷塞的两张银票。
教坊司的朱漆大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门环上的铜光锃亮。
贾政看着门房满脸横肉的婆子,喉结滚动:
本官要赎人。
赎人?
婆子上下打量他的素色常服,嘴角撇出讥讽,
是哪个姑娘勾上了大人?先说好,红牌姑娘赎身可少不了三千两......
放肆!
贾政掏出工部腰牌,鎏金纹饰在雾中闪光,
户部主事李平章的妻女,何时成了姑娘?
婆子脸色骤变,慌忙跪倒:
大人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她连滚带爬地开门,熏人的脂粉味扑面而来。
穿过三道垂花门,越往深处越是靡靡,丝竹声中夹杂着女子的低泣。
芸娘和宝儿关在北院。
婆子指着角落里的柴房,
刚送来三天,还没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