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此言差矣!盐场工程巡查为工部惯例,每一年巡查何时何地均由工部自己确定,何来拖延之说?
“再者,工部一再要求,工程不允许因检查而停滞,盐场心中无私,大可安心生产,无需担忧!”
周显冷笑,
“贾侍郎果然能辩,只是这盐税收不上来,该怎么办!”
贾政知道对方要拿来说事,
“此时距离年中不远,以盐场的忠心,想来今年的盐税是要上涨不少,年中应该完成有一年任务的大半,既然盐场受到影响,不如先将这半年的盐税收上来,以应国库之急。”
“荒唐,盐税收取自有定时,怎能随意更改,现在说的是工部巡查延期的问题!”
周显显然害怕因为自己提前收取盐税,要知道这笔银子金额巨大,
即便是放在南边也能收取许多的利钱,这笔钱都被他们分掉了!
“圣上,盐场今日担心耽误盐产量,想来也是尽忠之臣,如今户部空虚,不如将上半年的盐税给收起来以应急,我想盐场是非常认同的。”
“只有户部阻挠,不知是何心思!”
这一番话,周显是承受不住的,心思动荡之下,只得胡言乱语,重复几遍。
“朝堂政策怎可朝令夕改!”
户部尚书王沧海心骂废物,但也不敢让皇帝留下此等印象,
“陛下,盐场运转需要银两周转,工人要付银钱,盐卖出要看销量,一般收税要等盐场结余盘账之后才收取,否则恐怕会影响盐场运转。”
要不说尚书都是国之柱石,一句话说的周显心神稳定下来,正准备趾高气昂的再次说话,被王沧海以眼神压了下来。
贾政猛然一听,有点东西,早知道就不扩大化打击了。
抬头看了眼皇帝,神色有些紧张,毕竟上百万两银两的交付,可能怎么花都想好了,
这突然说没有了,堪比杀了他还难受,脱了裤子说今天不行?
想想也知道后果,贾政打了一个冷颤,那就别逼我开大了,赶忙道,
“尚书大人此言不妥当,世人皆知盐商富有四海,怎可能赊账做生意?”
“这岂不是拿朝廷的钱做生意?盐白白领走了一年,到了年底结算才给银钱,这合理么?”
“做生意得要本钱的,盐商没有钱做什么生意,”
“我这有几家商人愿意先给钱,再取货,不如王大人换一批盐商?”
一听说有这好事,朝堂都乱了,纷纷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