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华生诊所的解剖刀与未寄出的信

“齿轮1/13?”凌峰想起福尔摩斯笔记里的“13个满月”,心脏猛地一沉。他继续翻页,每个受害者的记录旁都画着怀表齿轮的简笔画,玛丽·凯利的记录旁,齿轮已经画到了第12个,旁边用红墨水写着:“最后一个齿轮,需要‘时间的幽灵’来完成。”

解剖室的墙壁突然传来敲击声,是隔壁房间。凌峰搬开手术台,发现墙角有一个通风口,他爬进去,顺着铁管滑到地下室——这里比解剖室更阴冷,墙上挂满了怀表的零件,每个零件上都贴着标签:“玛丽的心脏瓣膜”“伊丽莎白的肾脏”“安妮的眼球”……而正中央的工作台上,放着一枚尚未组装完成的铜制怀表,表盘里嵌着一块透明的玻璃,玻璃下是一片风干的皮肤,皮肤上纹着福尔摩斯的侧影。

“你终于来了。”华生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手里拿着那把沾血的解剖刀,拐杖扔在地上,右腿竟能正常行走,“福尔摩斯以为他能阻止我,却不知道,他才是第一个‘齿轮’。”

凌峰转身,看见华生从怀里掏出一本日记,封皮是用人皮做的:“1888年8月,我在阿富汗战场的旧伤复发,吗啡也无法止痛。福尔摩斯说,他发明了一种‘时间缝合术’,可以用受害者的器官制造‘时空怀表’,让我穿越回过去,改变受伤的命运。”

日记的第37页,贴着一张福尔摩斯的草图:怀表的13个齿轮,需要13个“时间锚点”——即13个受害者的器官,而最后一个齿轮,必须用“时间观察者”的心脏,才能启动怀表的逆向转动。

“福尔摩斯发现我的计划后,试图销毁怀表,却被我推下了莱辛巴赫瀑布。”华生的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解剖刀指向凌峰,“而你,凌峰,你是百年后唯一能感知时空波动的人,你的心脏,就是第13个齿轮。”

三、终极对决:倒转的怀表与未寄出的信

凌峰突然想起福尔摩斯笔记本里的那句话:“怀表的齿轮里,藏着第三个受害者的名字。”他冲向工作台,抓起那枚未完成的怀表,表盘玻璃下的皮肤突然渗出鲜血,在福尔摩斯的侧影旁显出一行字:“玛丽·安·尼科尔斯是福尔摩斯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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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撒谎!”凌峰猛地回头,“福尔摩斯根本没有妹妹!”

华生的笑容凝固了:“他当然有!只是在1887年死于猩红热,而我本可以救她!”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解剖刀掉在地上,“那天我去给她送药,却因为迷恋吗啡迟到了半小时……她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我送她的铜制怀表。”

真相像解剖刀一样剖开迷雾:华生并非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而是为了赎罪。他制造时空怀表,不是为了穿越回过去救自己,而是为了回到1887年,救福尔摩斯的妹妹。而开膛手的所有受害者,都是当年延误治疗的医生和护士的后代,他要用她们的器官,“缝合”那段被悔恨撕裂的时间。

“福尔摩斯知道真相后,为什么不阻止你?”凌峰追问。

“因为他也在自责。”华生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致福尔摩斯,未寄出”,“他在瀑布下给我留了这封信,说如果我能让怀表倒转,他愿意用自己的心脏做第13个齿轮。可惜,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