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华生诊所的解剖刀与未寄出的信

信纸上是福尔摩斯的笔迹:

“亲爱的华生: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坠入深渊。玛丽的死不是你的错,是时间的错。怀表的最后一个齿轮,需要‘自愿者’的牺牲,而非谋杀。我愿以生命为代价,让你回到1887年——但请记住,时间不可逆,救赎的唯一方式,是放下仇恨。

永远的朋友,

S.H.”

华生读完信,突然跪倒在地,解剖刀刺穿了自己的心脏。他的鲜血滴在未完成的怀表上,13个齿轮瞬间自动咬合,表盘开始逆向转动,玻璃下的皮肤渐渐变成福尔摩斯妹妹的脸,她微笑着,像从未死去。

凌峰的怀表发出剧烈的蜂鸣,时空开始崩塌。他最后看到的,是华生倒在血泊中,手里攥着那封未寄出的信,信封上的血迹晕染成一朵红玫瑰——和玛丽·凯利发间插着的那朵,一模一样。

四、现代余波:博物馆里的空白卷宗

“凌队!凌队你醒醒!”小陈的声音将凌峰拉回现实。他躺在大英博物馆的地板上,怀表的指针恢复正常,表壳上的裂纹消失了。亚瑟·格兰特的尸体已经被运走,玻璃展柜里的铜制怀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空白卷宗,标签上写着:“开膛手杰克案,1888年,已结案。”

“结案了?”凌峰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凶手是谁?”

小陈递来一份报告:“根据监控,亚瑟是自杀,现场没有发现凶器。博物馆的档案显示,开膛手案在1888年11月就已告破,凶手是一名叫‘时间幽灵’的医生,作案后自杀身亡。”

凌峰翻开空白卷宗,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纸条,是福尔摩斯的笔迹:“时间会吞噬一切,但爱与救赎永存。” 纸条背面,贴着一朵风干的红玫瑰,花瓣上有一行极小的字:“For Mary(致玛丽)。”

他走出博物馆,伦敦的雨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福尔摩斯雕像上。雕像的剑鞘上,那滴暗红色的液体已经消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刻痕,形状像一枚怀表的齿轮。

凌峰握紧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新的字迹:“下一个案件:1941年,珍珠港,幽灵潜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