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对面三人同时变色。
“这……太过苛刻!”左侧随从脱口而出,“灵脉岂能说还就还?何况那是战场所得,本就是战利品!”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那你们杀我弟子时,可曾想过他们也是‘战利品’?”
那人语塞。
使者沉默片刻,终于开口:“第一条可商榷。但第三条断难接受。三年禁军,形同削权,我方宗老必不允诺。”
“那就没得谈。”我说得干脆,“你们可以现在起身离开。等明日我军攻破第一道防线时,再来谈条件也不迟。”
我站起身,拂袖转身,作势要走。
“等等。”那使者急忙开口。
我没有回头,只停在原地。
“灵脉之事……需上报宗堂决议。但可先移交一处节点,作为诚意表示。”他语速加快,“俘虏也可即日释放。至于驻军限制……能否改为一年?且允许我方保留巡逻小队?”
我慢慢转过身,重新坐下。
“一年不行。”我说,“两年六个月。禁区内不得有任何武装人员出入,巡逻也免谈。若发现一次,便自动延长一年期限,并追加赔偿。”
“这不可能!”右侧随从拍案而起。
我冷笑:“你们昨晚敢拿假名册来,今天就该想到我们会开高价。这不是讨价还价,是你们犯过错,就得付出代价。”
我盯着那使者的眼睛:“我可以告诉你们为什么开这个价。因为我知道,你们内部已经撑不住了。主力受损,粮草不足,后方又有异动。否者,何必急着求和?何必让一个全权使节在外跪一夜?你们不是来谈判的,是来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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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微缩。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道:“所以你们怕拖。拖下去,士气会垮,盟友会叛。而我们不怕。我们可以等,也可以打。你们每多耗一天,劣势就多一分。我说得对吗?”
风从石台边缘掠过,卷起一片枯叶,打在木案一角。
那使者低下了头。
良久,他才开口:“两年四个月……不能再少了。其余条款,我可代为应下。”
我摇头:“两年六个月,少一天都不行。否则,我们现在就散场。”
他闭上眼,像是在做最后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