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符印轻轻放在案上,双手交叠置于膝上,闭眼调息。这一次不是为了修炼,只是为了恢复体力。体内的经络还在隐隐作痛,识海也未完全平复,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后的废墟。
我不知道还要试多少次。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入门。
但我知道,不能停。一旦停下,就等于放弃了那份信任,辜负了那个夜晚的嘱托。
我睁开眼,重新看向符印。
金光依旧,纹丝未动。
我伸手将它拿起,再度贴于眉心,准备第四次尝试。
这一次,我决定什么都不想。不回忆截教,不对比差异,不预判结果。就像最初扫地时那样,只去做,不去问为什么。
我闭眼,引导灵力从最基础的丹田起步。
气息缓缓升起……
任脉通行……
膻中过境……
风府将至……
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瞥见符印边缘闪过一道细密的金纹——那不是之前出现过的梵文,而是一种更古老的符号,形状如锁链缠绕莲花,一闪即逝。
我没来得及细看,因为灵力已经抵达泥丸宫。
我又一次面临选择:顺从惯性压下,还是冒险逆行?
我咬牙,选择了后者。
灵力开始逆冲百会。
头痛欲裂。
识海翻腾。
我死死守住最后一丝清明,不让意识溃散。
就在即将突破的那一瞬——
符印突然一震。
一股陌生的寒意从掌心窜入经脉,直冲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