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吧。”鸠山挥挥手,显得有些疲惫。
宋梅生鞠躬,转身离开。高岛虽然不甘,也只能跟着退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高岛快走两步,拦在宋梅生面前,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宋梅生,你别得意!秋田一定会醒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死!”
宋梅生停下脚步,看着高岛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
“高岛科长,我也希望秋田君能早点醒。”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样,他才能说清楚,到底是谁,给了他那个小药瓶,又是谁,命令他在火车上,‘处理’掉我。你说,对吧?”
高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梅生不再看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迈着平稳的步子,朝着楼外走去。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将他离开的背影拉得很长。
高岛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知道,这一次,他又输了。而且,输得很惨。秋田这个废物!宋梅生这个该死的支那猪!
鸠山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宋梅生走出大楼,坐上中村安排的另一辆车离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深邃。
秋田盗窃?宋梅生自卫?高岛的急切指控?宋梅生最后的反驳?
真是一出精彩的好戏。
他转身,按响了桌上的呼叫铃。中村推门进来。
“派人去医院,二十四小时守着秋田。他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除了我,任何人不得接触他。”
“是。”
“另外,”鸠山顿了顿,“给东京发报,就说……我这边,可能需要顾问团的专家,帮忙‘评估’一下关键人员的心理状态和忠诚度了。请他们,尽快启程吧。”
“嗨咿!”
中村领命而去。鸠山重新坐回椅子,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宋梅生……你到底是帝国最锋利的刀,还是藏在刀鞘里的毒刺?
看来,是时候用更精密的手段,来验一验你的成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