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场 ,追根究底是贾张氏挑起来的,她该向老闫赔个不是。
至于老闫,身为管事大爷,心胸开阔些,别同她一般计较,这事就算揭过去吧。”
刘海中自觉安排得周全,可话才落地,贾张氏和闫埠贵却齐齐不乐意了。
贾张氏一蹦老高,扯着嗓子喊:“让我给闫老西低头?做梦!他也配!”
闫埠贵则摸着脑袋说:“光道歉就完了?我这头发可是实打实被她扯掉的,医药费总得赔吧。”
贾张氏手指头几乎戳到闫埠贵鼻尖上:“闫老西,你昏头了是吧?还想要钱?我给你两巴掌要不要?讹钱讹到老娘头上,也不打听打听,从来只有我占别人便宜,谁能从我这儿抠出一个子儿!”
三大妈杨瑞华气得直跺脚:“贾张氏,你个泼皮!我家老闫是正经小学教员,别拿你那套脏心烂肺揣测人!你把他脸挠花了,头发也扯了,赔医药费不是天经地义?”
贾张氏叉着腰嚷:“我就不赔!你能拿我怎样?”
这院里能让贾张氏发怵的人不多,杨瑞华显然不在其中。
杨瑞华瞪着眼道:“不赔?那我也不让你好过!”
话音未落便扑了上去,一把攥住贾张氏的头发。
贾张氏哪肯吃亏,虽然头皮吃痛,却也反手揪住了对方的发髻。
两人顿时扭作一团,谁也挣不脱谁。
刘海中在一旁急得直喊:“松手!别打了!这是全院大会,不是你们家炕头!”
傻柱慢悠悠插了句:“二大爷,光嚷没用啊,您倒是上去拉呀。”
刘海中哪敢上前?这年头男女碰下手都要被指指点点,他若真去拉扯,免不了肢体接触,以贾张氏的性子,非赖上他不可——到时候不仅破财,名声也得跟着扫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干瞪眼跺脚。
易中海虽不在场,院里却还有位能镇住场面的人物——始终坐着装聋作哑的聋老太太。
她缓缓起身,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磕:“闹够了没有?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太婆?再打,信不信我挨个敲你们脑袋!”
贾张氏和杨瑞 声同时松了手。
倒不是真怕这老太太,而是怕她万一掺和进来磕着碰着——老太太若往地上一倒,她们可就“喜提老祖宗”
一位了。
这道理两人心里门清。
聋老太太声如洪钟:“还有点长辈样子没有?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吧?再动手,你们两家都给我搬出这院子!看我有没有这本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今天这事,就照刘海中的意思办。
贾张氏给闫埠贵赔个不是,从此翻篇,谁也不准再提。”
一旁的易中贺暗叹:好家伙,难怪这老太太能安安稳稳活到二十年后,架势比刘海中还足。
不得不说,她在这院里住了大半辈子,积下的威望确实不是虚的——起码比刘海中,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聋老太太本不愿多事,可院里闹成这样——易中海病着,剩下两个管事的压不住场面——她再不出面,贾张氏怕是要翻了天去。
她话音落下,贾张氏果然缩了脖子。
打从嫁进这院子起,她就怕这老太太,几十年过去,那份怕非但没淡,反倒渗进骨头里了。
要说贾张氏这辈子怵过谁,除了自家儿子贾东旭,也就只剩聋老太太了。
至于易中海?她是不慌的,毕竟他往后还得指望东旭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