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疼得冷汗直冒:“林、林……”

林真眼神骤冷,杀气直逼许大茂瞳孔。

许大茂双腿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恐惧。

啪!

林真抡圆胳膊,一记耳光甩过去。

许大茂扑通栽倒在地。

叶芪看得目瞪口呆:这算什么疗法?活这么大头一回见!

“天!林真,你把许大茂 了?”

娄晓娥惊呼。

院里的三爷阎埠贵惊得差点摔了茶缸子。

许大茂直挺挺栽在地上,连气儿都不喘了。

娄晓娥急得直跺脚,丈夫这一巴掌竟把许大茂打没了动静。

真要闹出人命,当家的非得吃牢饭不可。

好端端的日子岂不毁了?

她慌忙喊:三爷您可别瞎说!林真,咱们快走!

林真却气定神闲:急什么,一巴掌送他见 反倒便宜了。”

话音未落,许大茂突然鲤鱼打挺坐起来,腰板绷得笔直。

他茫然四顾:哟,林爷,您用饭了没?

林真淡淡道:刚用过,手也不痒了。”

许大茂摸着肿脸直咧嘴:我这脸咋 辣的?哎呦!牙掉了两颗!这是咋弄的?

满院子看热闹的街坊都傻了眼,唯独林真面不改色。

许大茂全然忘了方才冲突,越想越觉得林真深不可测。

虽记不起何时得罪过这位爷,可光是想到他名号就两腿发软。

先前写黑信举报娄晓娥、回老家打听娄家底细、撺掇棒梗跟林家孩子干仗——这些腌臜事全叫他忘了个干净。

但凡与林真结过梁子的记忆,都被恐惧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这几天干啥去了?咋跟断了片似的...许大茂揉着太阳穴嘀咕。

林真冷声道:天晚了,回去歇着吧。”

是是是,我这就滚,不碍您的眼。”许大茂点头哈腰往外挪,活像见了猫的耗子。

小主,

望着他踉跄背影,林真嘴角微扬。

方才那记裹着杀意的耳光果然奏效,许大茂已显出斯德哥尔摩症的苗头——越是畏惧,越要巴结索命人。

这病症眼下还没个正经说法,可来自后世的林真门儿清。

许大茂本就怂包性子,往日跟傻柱打架不过皮肉伤。

但今日林真露的那手真功夫,叫他骨子里明白:这位爷是真能随手送他见 的主儿。

阎解成两口子瞪圆了眼珠子,三爷阎埠贵也捋着胡子直咂嘴。

许大茂这副模样,莫非是中邪了?还是被林真一巴掌打得魂飞魄散?

娄晓娥也摸不着头脑,但丈夫的手段确实厉害,方才许大茂的失态绝非伪装。

最震惊的莫过于叶芪大夫。

待阎埠贵一家进了屋,他忍不住问道:林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真淡然一笑:小惊伤神,大恐乱性,极度的恐惧能重塑魂魄,改变心性。”

您的意思是,许大茂的性格已经彻底转变了?

他经历的恐惧远超承受极限,为求自保,魂魄自行抹去了不堪的记忆,重塑了人格。”

叶芪仍有些困惑:这么说,他是因魂魄受损才遗忘过往?这也算病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