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意味深长道:有时治愈人生的良方,恰恰是让人患上另一种。
医者不该只盯着肉身康健。”
这番话令叶芪怔在原地,这颠覆性的理念冲击着他的认知。
您且观察许大茂,时日自见分晓。”林真说罢便转身离去。
叶芪若有所思地点头告辞,满脑子都是这番惊世骇俗的医理。
真乃高人!不知师承何处,更不知...可否收我为徒?
......
许大茂踉踉跄跄回到家中。
秦京茹惊呼:大茂!你这脸怎么肿了?
许大茂茫然摸脸:头昏得很,我先睡了。”
你不是从前院回来吗?林真没为难你?
胡说什么!许大茂突然激动起来,林工怎会为难我?往后莫要再说他家是非!
秦京茹像看陌生人般瞪大眼睛:往日不都是你在说?我夸他你还生气呢。”
放屁!我何时说过?许大茂暴怒拍桌。
秦京茹吓得噤声,暗想丈夫莫非撞邪了?
次日清晨,许大茂头痛欲裂,呕吐不止。
叶芪诊断是脑震荡所致,提及林真时,许大茂竟满脸崇敬:
林工那是全才!钳工锻工焊工厨艺医术样样精通!能和他同住一个院,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叶芪试探道:这话何雨柱同志也说过。”
许大茂顿时面露鄙夷:傻柱也配提林工?他该多念叨秦淮茹才是!叶大夫我跟你讲,这秦淮茹啊...
大茂!秦京茹慌忙打断,毕竟涉及自家表姐名声。
叶芪暗自摇头——看来许大茂只是对林真转了性,骨子里仍是那个缺德货色。
叶芪大夫对许大茂说:你这头晕恶心还失忆,是典型的脑震荡症状,不必去大医院折腾了,我给你配些药,这几天别上班也别出门,在家静养就行。”
秦京茹疑惑地问:好端端的怎么会脑震荡?摔着了?
叶芪摆摆手:既然他自己都不记得,就别追问了,强行回忆反而加重头痛。
好在症状正在慢慢好转。”
许大茂一听不用交代受伤经过,顿时觉得浑身轻松,就像逃过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连头疼都轻了几分。”叶大夫您说得对,开药就行,我歇几天准好。”
出了诊所,许大茂掏出两块钱塞给秦京茹:去菜市场买两只鸡,一只咱家炖汤,一只给林真送去。”
秦京茹瞪大眼睛:凭什么?
这还用问?往后咱家吃什么好的,都得先紧着林真家。
这是规矩!许大茂说得斩钉截铁。
秦京茹盯着丈夫直犯嘀咕:前天还骂林真呢,这脑壳真摔坏了?强压着满腹疑问,攥着钱嘟嘟囔囔往菜市场走。
中午时分,许大茂催秦京茹去找秦淮茹帮忙请假。
两人躲在墙角,秦京茹神秘兮兮道:姐,大茂怕是撞邪了!
秦淮茹瞪她:胡扯什么?新时代不许搞封建迷信!
我就跟你说说...秦京茹急得跺脚,他半边脸肿着回来,非说从没讲过林真坏话。
今早非要给林真送鸡,还说往后吃香喝辣都得先孝敬林真,这不是中邪是什么?
秦淮茹噗嗤笑了:什么中邪,是被林真揍的!于莉都告诉我了,昨晚挨了巴掌就装失忆,还管林真叫爷呢。”
啊?打成脑震荡了?
秦淮茹撇嘴,我看他清醒得很,三句话不离林真好,这顿打值了!
傍晚林真刚进院门,就见许大茂拎着扑腾的老母鸡迎上来:林爷您可回来了!这鸡您务必收下,您家锅里有肉,我家才敢动筷子。”说完撂下鸡就走,活像送贡品的小厮。
鸡被捆住双脚,在地上扑腾着发出咯咯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