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儿乐呵呵道:“对啊,你要不要一起?”

“切!我才不去呢!”

嘴上这么说,秦淮茹还是跟了上去,连贾张氏也凑热闹往后院跑。

这么一大帮子人都往后院赶,肯定是有大事。

后院里。

刘玉华和聋老太太、何雨水刚吃过早饭。

聋老太太正和何雨水逗着小孙子何飞彪玩。

刘玉华在外头刷锅洗碗,一抬头看见个急匆匆走来的人。

还没等她开口,来人先摘下帽子,恭恭敬敬地问道:“请问,您是刘玉华同志吗?”

“啊,是我,您是?”

“我叫何大清,是飞彪的爷爷,雨水的父亲,今天周日特地来看孙子的。”

“啊?!您......”

“爸!您怎么来了?”

何雨水听见动静,赶紧抱着飞彪从屋里出来。

何大清一见何飞彪养得白白胖胖,孩子他妈也端庄富态。

乐得脸上笑开了花。

连忙掏出个红纸包,“我昨儿晚上就到了,没敢来打扰你们。

今儿个周日,专程来看看,这是我攒了好几年的二百块私房钱,给孙子当见面礼。”

说着就把红包塞进了何飞彪的棉袄领子里。

聋老太太点头笑道:“还算你会来事儿,知道回来看看。”

何大清走到聋老太太跟前深深作了个揖。

“老太太,我那边工作忙,又做不了主,您多包涵。

您身子骨还硬朗吧?”

“好!好着呢,有玉华照顾着,我还能多活几年!”

刘玉华没想到孩子的爷爷突然来了,这几天听何雨水说起何大清的事,还挺替他惋惜的。

稍稍定了定神,往屋里让道:“何叔,您进屋坐吧,外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