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前院和中院的人都到了。

这些人大多不知道何大清已经和女儿雨水和解,也不清楚易中海干过的那些缺德事。

本以为会看见何雨水跟老爹大吵大闹的场面,没想到竟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何大清见街坊们陆续到来,不少都是熟面孔。

他立即拱手道:各位老邻居,我何大清当年识人不明,与儿女误会多年,多亏女儿前些日子来找我,才解开误会,也得知有了孙子。

今日我来并非与人争执,专程看望孙子。”

阎埠贵笑着打趣:老何,可以啊!雨水不记恨你了?

何大清低垂着眼帘道:都说了是有人从中作梗,误会解开,闺女自然就不怨我了。

趁今天大伙都在,我郑重声明:中院那套房子是何家祖宅,归何飞彪所有,刘玉华同志随时可以入住,任何人不得阻拦!

何大清进门至今只字不提傻柱,就是怕惹刘玉华不快。

他心思通透,初见刘玉华便认定这是何家儿媳,无论如何都要留住。

小主,

至于傻柱能否与她复合另说,总之不能让她们母子离开院子,为此不惜连雨水的房子都想搭上。

聋老太太与何大清想到了一处,开口道:我也说一句,我这孤老婆子的房子是留给刘玉华的。

谁要是厚着脸皮想来吃绝户,先掂量能不能对付她五个堂哥。

院里孤寡是有几个,但不是谁都能让你们占便宜的!说着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贾张氏和刘海中,二人连忙低头避开目光。

何大清问道:听说院里有个林真,是飞彪干爹,一直照顾他们母子,不知是哪位?

林真笑着上前:何叔,我就是林真。”

何大清握住他的手:听说您有个小女儿,和飞彪年纪相仿,不如给他们定个娃娃亲?

林真朗声笑道:您这一趟是要把所有事都办妥吗?何必这么着急?

何大清解释道:我还得去趟看守所,明天还要赶回去上班,时间紧迫。”

白阿姨不知道您回来?

何大清狡黠一笑:她以为我在加班呢。

我连夜坐火车来的,天黑前得赶回去。

您给个准话,行不行?

林真看了眼刘玉华,笑道: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