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几下,易中海毫无反应。

壹大妈慌忙跑到后院找林真,却得知他和阎埠贵父子去湖边钓鱼了,中午不回来。

娄晓娥带着孩子们去了刘婶家,下午才回来。

壹大妈转身就要往外跑。

刘玉华见状问道:壹大妈,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壹大妈带着哭腔说:老易突然病重昏迷,我想找林真看看,他不在家,我得赶紧去找叶大夫。”

刘玉华看她手足无措,于心不忍:您别跑了,先回去照顾壹大爷吧,我帮您找个跑得快的。

刘光福,快出来!

“玉华姐,咋了?我正赶作业呢!”

“就你那分数写不写有啥区别?赶紧去叶大夫那儿,壹大爷快不行了!”

“啥?我、我马上去!”

刘海中一听,撒腿就往院外跑。

“易嫂子,老易咋回事?”

“烧得跟炭火似的!”

壹大妈说完匆匆往回赶。

贰大妈嘟囔着:“光天要是多照看几天,也算有头有尾啊。”

刘海中压低声音:“别提了,光天不在,咱也上街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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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叶芪进了易中海屋里。

一瞧易中海的模样,他连连摇头:“壹大妈,他这是受啥 了?”

壹大妈支支吾吾,毕竟老易干了缺德事,被债主吓着了。

叶芪宽慰道:“您甭顾虑,大夫不问是非。

是气是怕还是愁,扎针手法都不一样。”

壹大妈叹气:“唉,瞒也没用。

老易对不起傻柱兄妹和他们爹何大清,刚才何大清来了一趟,老易怕是又愧又怕。”

叶芪点头:“明白了,不是气急攻心就好。

您守着门,别让人打扰,我这就下针。”

晌午时分,秦淮茹拎着豆腐萝卜回来时,易中海才醒转。

病情却更重了,连床都下不来。

叶大夫擦着汗,只叮嘱壹大妈保重身子,对易中海的病况只字未提——严重程度已不言而喻。

易中海似乎也觉察到了。

等壹大妈送叶大夫出门,他吃力地问秦淮茹:“办妥了?”

秦淮茹皱眉:“都投了。

壹大爷您可得撑住,等开春暖和了,我推您去河边遛弯。”

易中海摇摇头,盯着屋角的木推车。

“唉,怕是连门都出不去了。

淮茹,把这车劈了当柴烧吧。”

秦淮茹笑笑:“您甭操心,刘光天手艺好,这车溜光水滑的,劈了可惜,我收着吧。”

易中海轻叹,本想说你婆婆绝不会用,转念又觉多余。

争名逐利半辈子,落得这般田地,早知如此,不如当年老实收养个逃荒的孩子。

如今说啥都晚了,唯一安慰的是不必担心傻柱出狱后算账了。

“唉……也就这点宽慰了……”

“啥宽慰啊壹大爷?这小推车?”

“没、没啥……”

“成,您歇着,下午我再来洗衣裳。”

…………

看守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