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正四仰八叉躺着。

同屋都是快刑满的人,懒得跟他计较。

这些日子他倒逍遥,除了没自由天天听课,俨然成了屋里的“老大”

他正琢磨秦淮茹和刘玉华的事,管教突然过来。

“何雨柱,有人探视。”

“哟,管教同志,谁啊?男的女的?多大岁数?”

“男的,五十出头。”

“不见!您告诉他,明年冬月初八才是他盼星星盼月亮的好日子!”

管教笑道:“别得意,不是易中海,这位同志是何大清,自称是你父亲,你要是不愿见,我就让他回去了。”

“别别别!管教同志,我见!刚才跟您开玩笑呢。”

“控制好情绪,跟我来吧。”

见到何大清时,傻柱站在门口愣住了。

怨恨了十几年的父亲,突然得知他的良苦用心后,那份恨意瞬间消散。

尤其看到父亲脸上的皱纹、下垂的眼皮和斑白的鬓角,傻柱心中五味杂陈,既心疼又生气,既欣喜又内疚。

“您来了……”

何大清起身,仔细打量着傻柱。

微笑道:“还不错,比我想象中壮实,个子也不矮,看来这些年没挨饿。”

傻柱尴尬地笑笑:“您说过,荒年饿不死厨子,确实如此,坐下说吧。”

落座后,傻柱开门见山:“您见到飞彪了吗?”

“我回来主要是看孙子,顺便看看你。”

傻柱叹息:“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都怪我当年走得匆忙,没回来见你们,让易中海钻了空子。”

傻柱皱眉:“别提他了,心烦。

您在保城过得怎样?有没有再添孩子?”

何大清瞪眼:“有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平时也这么没大没小?”

傻柱不以为意:“就这样!要不怎么都叫我傻柱?这外号还是您给起的呢!”

何大清长叹一声。

“都说三岁看老,我走时你都十几岁了,那时挺机灵的,怎么变成个糊涂蛋?自己老婆孩子不要,偏迷上秦寡妇?唉……都是易中海害的!”

傻柱冷笑:“随您!您不也扔下我和雨水,跟寡妇跑保城去了?”

啪!

何大清给了傻柱一巴掌。

“混账东西,这种话也敢对老子说?”

说出憋闷多年的心里话,傻柱顿觉畅快。

捂头笑道:“再动手我可喊管教了,信不信把您也关进来?”

“哼!蠢货!听着,出去后第一件事,给我狠狠抽易中海几个耳光。”

傻柱皱眉:“您别操心,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第二,赶紧和秦淮茹断干净,那女人会卖了你。

多找刘玉华,说不定还能复婚。”

“打住!这事您别管,我的感情自己做主。”

何大清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第三,我打听清楚了,院里的林真很厉害,飞彪就算做不成他女婿,也得认他当干爹,以后不许阻拦。”

“我想拦也拦不住啊!您尽说没用的。

对了,雨水谈了个小片警对象叫陈治国,您知道吗?”

“听说了。”

“我不同意!等我出去他们就得分手,那小子不尊重我!”

何大清冷眼相对:“关你屁事!现在婚姻自由,雨水自己决定。

劝你别惹事,再进来我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