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追问:啥关键?六根儿也催:贰大爷别卖关子啊!
刘海中拖长声调:他们可是连襟亲戚!两家孩子互相都得喊姨父的。
自家人闹到要断亲的地步?许大茂,你这是要逼死你姐全家吗?
这番亲情牌打得众人纷纷侧目,议论声四起:
许大茂这两年才消停,早年可是院里头号缺德货!
贰大爷不提都忘了这茬!
许大茂顿时慌了神,急忙向林真求助。
林真半阖着眼皮冷冷道:贰大爷,讨论案情就好好讨论。
要再东拉西扯,这会干脆散了吧。
许大茂答应院内调解,不是来听你拉偏架的。
要是做不到公正,趁早换人主持。”
刘海中瞬间涨红了脸——他偏袒长子刘光齐的旧事被当众揭短,羞得无地自容。
林真敲着凳子强调:开调解会就讲究三点:公平,公平,还是 公平!
刘光天立即鼓掌附和:林哥说得在理!爸您得公正处理啊。”
许大茂趁机嚷嚷:贰大爷上来就给我扣帽子?我丢鸡时傻柱在炖鸡,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您倒是先说清楚这个啊!
刘海中噎得说不出话,偷偷踹了阎埠贵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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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优哉游哉地抿着茶,心想老刘你也有今天?就算易中海在世,你俩联手也保不住傻柱和贾家。
罢了,给你个台阶下吧。
他轻咳一声放下茶杯。
“好了好了,许大茂冷静点,刘光天也别闹腾,咱们就事论事。
在院里调解挺好,都是亲戚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要调解就得先问清楚,傻柱,许大茂家下蛋的老母鸡是你偷的吗?”
傻柱早盘算好了,先抵赖,实在不行再认。
横竖不能让人知道这鸡是从食堂拿的。
“胡扯!我能瞧上他那破鸡?我傻柱是干这种偷鸡摸狗事儿的人吗?污蔑!这是 的污蔑!”
“打住打住!别指手画脚的,不是就说不是,哪来这么多废话?”
阎埠贵赶紧拦住傻柱,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傻柱,你说许大茂冤枉你,鸡不是你偷的,那你锅里炖的是啥?”
“我买的,关你啥事?”
傻柱梗着脖子,摆出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东单菜市场买的?”
“对啊,咋的?”
“这就说不通了。
你今天加班,下班后要是去趟东单菜市场再回来,走路得半个钟头。
你自行车卖了,又没钱坐公交,哪来得及把鸡收拾下锅?”
阎埠贵说得在理,这鸡明显不是菜市场现买的。
傻柱拧着眉头:“三大爷您管得真宽,您咋知道我没零钱坐公交?我今儿就是来回坐的公交!”
“得了吧,秦淮茹能给你一分钱?大伙儿都知道,甭装了。”
秦淮茹脸色难看:“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您又没亲眼看见傻柱身上没钱,怎么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