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得意地笑:“这事儿还用亲眼看见?要不咱们打个赌,现在傻柱兜里肯定一分钱没有,信不信?”
“老阎!扯远了!”
刘海中沉着脸打断他,“许大茂,你说傻柱锅里的鸡是你的,有啥证据?”
许大茂瞪大眼睛:“贰大爷,这还用证据?我家老母鸡养了三四年,从来不出院。
中午还在呢,下午就没了,满院子找不着,偏巧傻柱锅里炖着一只——说书都不敢这么编,这不是明摆着包庇吗?”
傻柱瞪眼:“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不?”
“嘿!傻柱你耍无赖是吧!”
刘海中赶紧给傻柱使眼色:“傻柱,别说气话。
不是你偷的就别自乱阵脚。”
阎埠贵突然说:“要我说啊,可能这锅里的鸡真不是许大茂家的。”
傻柱一听乐了,以为阎埠贵要帮自己说话:“瞧瞧!还是文化人明白事理。
三大爷说得对,不能许大茂说啥就是啥。”
许大茂急了:“哎?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阎埠贵摆摆手:“别急。
既然傻柱说这鸡不是许大茂家的,也不是菜市场买的,那总得有个来路。
大伙都知道,傻柱回食堂快一个月了,天天拎着饭盒回来——傻柱,这鸡是不是从食堂顺的?”
“三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偷许大茂的鸡顶多是邻里纠纷,偷食堂的可是侵占公物,性质完全不同,您别给我扣帽子!”
阎埠贵一脸得意地笑道:许大茂家那只鸡是你偷的吧?
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当是我偷的吧。”
刘海中完全不知道这事还牵扯到棒梗,还以为只是许大茂想找傻柱麻烦。
他正想着怎么帮傻柱开脱,没想到傻柱自己先认了。
刘海中气得直皱眉:傻柱,什么叫就当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别往自己身上揽!
阎埠贵不屑地撇嘴: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词儿!
傻柱气得一甩手:行行行,就是我偷的,总行了吧?赶紧说怎么赔钱!
傻柱突然改口认罪,反倒让许大茂有点懵。
他还没出够气呢,赶紧扭头看向林真。
林真压低声音道:你先陪他演完这场戏。”
许大茂虽然不明白林真打的什么算盘,也只能装模作样地说:光赔钱可不行,必须给我道歉!
傻柱顿时火冒三丈:许大茂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不要脸?你搞清楚状况,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必须赔钱加道歉!
你丫找抽是吧?别以为有林真在旁边我就不敢动你!
都给我消停点!
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阎埠贵赶紧出声制止。
傻柱,既然你都认了,又不想让许大茂告到派出所,那就老老实实赔钱道歉,不然这调解会就没法继续了!
秦淮茹悄悄拽了拽傻柱的衣角,小声劝道:服个软吧,能这样解决已经算咱们占便宜了。”
傻柱皱着眉头,长叹一声:好好好,算我倒霉。
许大茂,你说怎么赔吧?
许大茂撇着嘴道:我那可是能下蛋的老母鸡,本来打算再养五年的。
一只母鸡一天一个蛋,一年就是365个,一个鸡蛋市场价......
许大茂!你丫疯了吧?谁家母鸡天天生蛋不歇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