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赶紧收手,讪笑道:“贰大爷,没事,我是来找您帮忙的。

想请您跟淮茹说说情,让我缓缓...”

“得了吧!”

刘海中满脸鄙夷,“你独自在外吃炒肝儿不顾家的事全院都知道了,我怎么替你说话?”

傻柱满腹委屈,却百口莫辩。

连他自己都觉得是自作自受。

但他确实冤枉。

吃炒肝儿并非本意,是秦淮茹给钱让他中午别回家的。

家里厨房空空如也,若不是秦淮茹催促,他宁愿回去和贾张氏同桌吃饭。

“唉...贰大爷,我真不是贪图吃喝的人,实在是中午不方便回家。”

“少来这套!”

刘海中嗤之以鼻:“你要不好吃懒做,能偷拿食堂东西?我都替你害臊!想想你在食堂上班时,哪天不往家捎带点零碎?”

“哎呀,别提那些陈年旧事了,我现在是真走投无路了,您要是有空,帮我跟淮茹说说,我这段时间揣着厂里的开除证明,实在找不到活儿干。”

“打住打住,别说了!”

刘海中连忙摆手打断傻柱,“我跟淮茹说也没用,这叫治标不治本,你得先找到工作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我建议你去前院找林副主任,他主意多,我不过是个七级锻工,又不是领导,能给你出什么主意?”

“得!合着你们来回踢皮球是吧?我可真是服了!就是林真让我来找您的,您倒好,又给我指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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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尴尬地笑了笑,“你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吧,我是真帮不上忙,有这工夫我还不如想想怎么把光齐调回车间呢。”

傻柱在前院后院转了一圈,愣是没人愿意帮他,只能蔫头耷脑地回家。

刚躺下没多久,忽然听见聋老太太在门外咳嗽了两声,还用拐杖敲了敲地,随后慢悠悠地从门口经过。

傻柱心里一喜——老太太这是要给他出主意了!

“哎哟!老太太总算肯管我了!”

他赶紧披上衣服,一开门,见聋老太太已经穿过前院的穿堂门,正往街上走呢。

傻柱小跑着追上去,出了大门一看,聋老太太在前头慢悠悠地踱着步。

“哎哟,老太太,老祖宗,您可算愿意管我了!”

聋老太太回头瞥了他一眼,撇嘴道:“你说啥?我听不见。”

“得,我凑近点儿说行吧?我说您终于心疼我,肯管我了!”

“呸!我有玉华和飞彪,管你干啥?”

聋老太太噘着嘴,眯眼瞅着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那您刚才在我门口咳嗽啥?还敲拐杖,不就是叫我出来吗?您就别逗我了,孙子我真快活不下去了!”

“活该!还算你有点脑子,可惜不用在正道上!”

“嘿嘿!您只要肯给我支招,骂我啥都行!”

聋老太太停下脚步,无奈地摇头。”你啊,我是眼睁睁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以前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现在骂你又有什么用?”

“唉……您再说说,兴许我那会儿不懂,现在开窍了呢?”

聋老太太点点头,开始一条一条给他分析。

如今她虽然被林真的气势压得不敢再管院里闲事,一心守着玉华和飞彪,但对傻柱,她终究放不下。

在她心里,易中海落得身败名裂是咎由自取,可傻柱本性不坏,不该混得比易中海还惨。

刚才傻柱去后院求刘海中时,聋老太太全听见了。

顾及玉华的感受,她没露面。

等傻柱走后,过了一会儿,她才借口去胡同公厕,不让刘玉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