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华看出她的心思,大方道:“奶奶,您想做什么不用顾忌我,只要别让傻柱离婚后纠缠我和飞彪就行。”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放心,他现在不配。
我去治治秦淮茹,实在气不过!平时一分钱舍不得给他,没工作了反倒给一毛让他吃炒肝儿,这不是故意让他落不是吗?”
不过,把傻柱叫出来后,聋老太太并没提秦淮茹给钱的事儿。
老人提起了往事。
“贾东旭刚走那会儿,我就催你赶紧成家,结果你被秦淮茹勾住了魂,后来我让你干脆娶了她,抓紧要个孩子,可你没林真那份果断,最后我只能逼易中海给你物色,这才有了刘玉华。”
傻柱垂下脑袋,“是,当初要是听了您的,跟刘丽萍、赵玉慧、冉秋叶、张淑芬她们任何一个成了家,现在也不至于这样。”
“哼!就算早结了婚,依你这性子,早被秦淮茹捏得死死的,玉华多好的姑娘都能离,你留得住谁?”
“我……唉,自作自受!”
“本以为你出来能和玉华复合,哪怕给她打下手也行,结果你第二天就跟秦淮茹领证了,让我说你什么好?”
“老太太,您不了解当时……”
“放屁!不就是钻你被窝了吗?我老太婆醒得早,耳朵也没真聋!”
“啊?您知道?这……”
“哼!这院子才多大点地方,谁家晚上有点动静,我心里门儿清!”
“得,您真是院里的老祖宗,比 还灵!”
“ 的,怎么说话呢,找打是不是?”
老太太举起拐杖,傻柱连忙后退摆手。
“别别,逗您玩儿呢,消消气!”
“当时你要硬气点不结,她敢闹?先毙了她!没出息的玩意儿!”
“唉……”
傻柱摇头苦笑,无言以对。
老太太又道:“她既然想拴着你,你就该让她给你生个孩子!有结婚证在手,由不得她!”
傻柱皱眉:“这太狠了吧?”
“心不狠站不稳!跟她过,你不狠就等着累死!”
“现在说这些晚了,我们分居,她连面都不见。”
“那就用另一招。”
“什么招?”
“你这头拉磨的驴就 起来!反正没活儿干,让她养着!你是倒插门,街道办也不会让她休了你!”
傻柱犯愁:“这不是找架吵吗?我想让您支个招,怎么才能和淮茹好好过日子。”
“那就办正事,让她生孩子!有了孩子,她才能把你当人看!”
“又绕回来了!”
“就这两条路!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出主意。
要是生不了孩子,你就摆烂吧!”
老太太说完就走,任傻柱再怎么问也不改口。
“学不会林真的硬气,就学许大茂的滑头!人活着得明白,别到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老太太走后,傻柱在路灯下站了很久。
左思右想,还是不懂老太太的主意。
现在日子艰难,没工作没收入。
怎么反倒要逼秦淮茹生孩子?
这不是更难吗?
摆烂更不行啊。
真要摆烂,明天就得吵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