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
他差点被一口枸杞水呛到,弹药储备?投放精度?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他赶紧掏出手机,快速翻看本地新闻和社会热点,再三确认没有出现诸如“某路段突遭鸟粪轰炸”、“车主哀嚎爱车变成斑点画布”之类的热搜,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呃……可达啊,” 秦鸣斟酌着用词,“维持秩序重在劝导,‘物理提醒’手段慎用,最好不用。咱们慢慢来,不着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不敢再追问更多,生怕可达受到鼓励,把“鸟类纪律委员”的工作开展得更加激进,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念及此,秦鸣果断切换频道。
“苍玄,你那边情况如何?山区边缘有没有异常?”
苍玄的回应一如既往的简洁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嗷,一切都好,无人入境。”
很好。
秦鸣满意地点点头,经历了河岸边早起挨冻的几天后,他终于理解了无事发生,平平淡淡的幸福。
他揣着保温杯,吸溜起一口泡得恰到好处的枸杞水,舒服地眯起了眼。
岸上,葛伟的进步倒是肉眼可见。
自从他开窍般地学着秦鸣,尝试带上一些龟类喜欢的零食,并且在小胖的暗中“点拨”下,他与龟群的互动明显顺畅了许多。
虽然还做不到让龟排队上交“物品”,但至少能吸引几只龟靠近,进行一些简单的“以食换物”尝试,搜集到一些诸如锈蚀铁钉、破碎瓷片、老式纽扣之类的零碎物件。
尽管这些“收获”在案件上的直接价值微乎其微,但作为行为学观察样本和“龟类协作可能性”的实证,已经让许振刚领队和负责记录的技术人员颇为满意。
秦鸣看着葛伟越来越有模有样的操作,心中暗自点头。
小主,
等今天最后再确认一下情况,稳定住这个势头,明天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安心“称病”在家了。
他吹开保温杯口氤氲的热气,再次吸溜一口。
再抬眼时,葛伟完成了又一轮水下观察,带着些许疲惫但更多是兴奋的笑容爬上了岸。
这些天,他还把自家龟也带来了,这也是他大有长进的一成原因。
秦鸣笑着迎了上去:“葛伟,今天真不错!效率明显上来了,和龟群的互动也越发自然。”
“都是秦顾问您指导有方!”
葛伟谦虚了一句,但目光却不自觉飘向秦鸣脚边安静如玉的小胖。
他犹豫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期盼、认真甚至有点“推销”意味的笑容,只听他清了清嗓子道:
“秦顾问,您看,我家这只大母草,正值芳华,体格健壮,性情温顺,宜室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