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卧室里突然传来傅念晚急促的咳嗽声。傅斯年猛地惊醒,伸手一摸女儿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瞬间慌了神。
“苏晚!苏晚!晚晚发烧了!”他声音急切,摇醒身边的苏晚。
苏晚瞬间清醒,翻身坐起,拿起体温计夹在晚晚腋下,眼底满是担忧:“怎么突然发烧了?白天还好好的。”
“39度2!”体温计显示的数字让傅斯年心脏揪紧,他抱起晚晚就想往外冲,“快,我们去医院!”
“等等!”苏晚拉住他,“先给她物理降温,吃点退烧药,观察半小时,要是没退再去医院。”她比傅斯年冷静,三年独自带娃的经历让她应对这种情况更有经验。
傅斯年立刻照做,笨拙地用温水给晚晚擦额头、腋下,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女儿。晚晚烧得迷糊,小声啜泣:“妈妈,我难受……爸爸,我怕”
“晚晚不怕,爸爸在呢!”傅斯年紧紧抱住她,声音沙哑,“都是爸爸不好,没照顾好你。”他转头对苏晚说,“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我实在放心不下。”
“再等等,退烧药刚吃下去,得有个过程。”苏晚一边给晚晚掖好被子,一边安抚,“你别慌,越慌越乱。”
傅斯年点点头,却还是坐立难安,每隔五分钟就摸一次晚晚的额头,嘴里不停念叨:“怎么还不退烧?要不要再加点药?”
“不行,退烧药有剂量要求,不能乱加。”苏晚拦住他,“我已经给王护士发了消息,她应该很快会回复。”
话音刚落,傅母的电话打了过来。原来傅斯年刚才慌乱中给她发了消息,傅母连夜赶了过来,手里提着装满退热贴、温水壶的袋子:“怎么样?晚晚烧得厉害吗?”
“妈,39度2,刚吃了退烧药。”傅斯年起身开门,语气带着愧疚,“大半夜麻烦您跑一趟。”
“说什么麻烦,孩子生病,我怎么能坐得住。”傅母走进卧室,摸了摸晚晚的头,心疼地说,“这孩子从小体质就弱,以前苏晚一个人带她,肯定受了不少罪。”
苏晚心里一暖,轻声说:“妈,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