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回头,看到林薇薇站在玄关处,穿着一身藕粉色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傅斯年的眉头瞬间皱起,刚才那点莫名的情绪,被这道声音搅得荡然无存。
林薇薇走上前,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柔声说:“我听陈默说你今晚有庆功宴,怕你喝多了胃不舒服,特意炖了醒酒汤送来。”她的目光落在傅斯年手中的喷壶上,又看了看那盆绿萝,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却很快掩饰过去,“这盆绿萝还在啊,当年苏晚真是”
她的话没说完,却带着浓浓的暗示。
傅斯年的脸色沉了沉,放下喷壶,冷冷道:“有事?”
林薇薇被他的冷淡刺了一下,眼圈微红,委屈地说:“斯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傅氏现在发展得这么好,你身边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了。奶奶也在催我们的婚事,不如”
“够了。”傅斯年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我累了,要休息了。醒酒汤放下,你走吧。”
林薇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斯年,你……”
“陈默。”傅斯年扬声喊了一句。
陈默很快从门外走进来,低着头,恭敬地说:“傅总。”
“送林小姐出去。”
“是。”
林薇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着唇,不甘心地说:“斯年,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苏晚那个女人?她当年……”
“闭嘴。”傅斯年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像是淬了冰,“苏晚的名字,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闷痛。
林薇薇被陈默“请”了出去。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中央空调的风声。
傅斯年站在绿萝旁,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