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哪里比不上?
他也不知道。
只是每次看到林薇薇的娇柔做作,他总会想起苏晚。想起她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想起她做的糖醋排骨的味道,想起她被他冷言冷语后,眼底强忍着的泪水。
这些记忆,明明已经被他刻意压了三年,却在看到这盆绿萝的瞬间,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傅斯年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的抽屉里,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陈默汇报的线索,都在里面。
三年来,陈默断断续续地查到一些关于苏晚的消息,每次汇报,他都冷着脸说“不用管”,却在陈默离开后,偷偷把那些线索收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
或许,是因为当年苏晚离开得太决绝,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心里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莫名的牵挂。
傅斯年拉开抽屉,指尖落在牛皮纸信封上,却没有打开。他靠在书桌旁,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眸色深沉。
月光透过落地窗,落在那盆绿萝上。
新抽的嫩芽,在夜色里,泛着微光。
就像他心里,那点被刻意压抑了三年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思念的东西,正在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