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没有声音。
这声巨响,是在灵魂层面,在规则层面,在整个幻境世界的底层逻辑中炸开。
以严酒为中心,湖畔庄园的空间寸寸碎裂,又在碎裂的瞬间被更强大的力量强行黏合。
湖水彻底蒸发,又凭空涌出。
草地化为焦土,又瞬间复绿。
生与死,创造与毁灭,秩序与混乱,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间,进行着亿万次疯狂的轮回。
严酒的身体,成为了这场风暴唯一的奇点。
他的血肉在崩解。
秩序的力量试图净化他的凡躯,将其升华为纯粹的光与规则。
混乱的力量则要腐化他的本质,将其拖入无尽的疯嚣与沉沦。
两种截然相反的终极之力,在他的体内展开了最原始的厮杀。
每一寸经脉,每一颗细胞,都在被反复撕裂,重组,再撕裂。
这是足以让至高都彻底湮灭的痛苦。
一种源自存在本身被否定的终极折磨。
然而,严酒只是静静坐着,握着鱼竿的手,稳如磐石。
他的身体表面,皮肤不断剥落,化作灰烬,又瞬间恢复如初。
崩坏,修复。
再崩坏,再修复。
这个过程快到了极致,在外人看来,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团不断闪烁的光影,在“存在”与“虚无”之间高速切换。
他承受着这一切,然后在某一时刻,突然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