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列在胡乱地挥舞着他那无数的触手。
严酒的身形,就在这片狂乱的攻击之网中,开始穿行。
时而提前半秒避开一道致命的横扫,时而又在两道攻击的缝隙中险之又险地穿过。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在刀尖上进行的,蒙着眼睛的舞蹈。
他看不到彼列的动作,听不到破空之声,但他能凭借那微弱的压力变化,预判出对方的每一次攻击轨迹。
彼列的攻击毫无章法,纯粹是疯狂的发泄。
而严酒,就在这片疯狂中,寻找着那唯一的“静点”。
风暴的中心。
彼列的本体所在。
近了。
更近了。
当那股狂暴的压力源头近在咫尺时,严酒不再闪避。
他将手中那无法分辨形态的武器,朝着“感觉”中对方的核心,猛然刺出!
没有技能,没有星光,没有法则。
噗。
一种奇异的触感,从武器的顶端传来。
不是刺入金属的坚硬,也不是切开岩石的阻碍。
而是一种……刺入无数层湿滑皮革的粘稠感。
命中了。
然而,严酒的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因为,没有反馈。
没有敌人吃痛的咆哮,没有身体的僵直,甚至连攻击的势头,都没有丝毫减弱。
他这一击,仿佛刺入了一团没有生命的烂肉。
而那团烂肉,依旧在疯狂地扭动,攻击。
严酒迅速翻身,将武器挡在身前。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庞大的力量,正面撞在了严酒武器之上。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击中,后退了两步。
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身体没有传来任何受伤的信号,他只是“感觉”到自己正在高速向后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