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莉莉丝所说的,“没有痛觉的厮杀”。
你不知道自己是否受伤,敌人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自己的攻击是否有效,敌人同样不知道。
这是一场最公平,也最残酷的战斗。
比拼的,只有两样东西。
谁的本能更强。
以及,谁能先一步耗尽对方的生命。
严酒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他没有气馁,更没有迷茫。
恰恰相反,战意在他的胸膛中燃烧起来。
抛开所有华丽的技能。
抛开所有强大的天赋。
抛开所有玄奥的法则。
这里,只有战斗本身。
“来吧。”
严酒在心中默念,他再一次主动迎向了那片狂暴的攻击之源。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闪避。
他手中的武器,化作了他手臂的延伸,开始主动格挡,拨开那些袭来的“气流”。
每一次碰撞,都会传来一阵模糊的震动。
通过这些微弱的震动,他正在脑海中,一点点地,重新构建出彼列的形态。
这条触手,力量巨大,应该是主攻。
这条触手,速度极快,应该是骚扰。
这条,角度刁钻……
在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中,严酒的思维,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高速。
他正在解析自己的对手。
而彼列,那个疯狂的怪物,却对此一无所知。
它只是在发泄着自己的狂怒,试图摧毁这个敢于挑衅自己的渺小存在。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去了一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严酒与彼列,已经进行了成千上万次的交锋。
严酒的武器,无数次刺入彼列那庞大的身躯,带起的,永远是那种粘稠而无反馈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