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锐看得认真,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对并蒂莲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慕容雪站在一旁,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垂着眼眸,不敢看他的表情。

“绣得很好。”半晌,司马锐才开口评价,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了些许,“意境也好。”

慕容雪脸颊微烫,低声道:“陛下过奖了,臣妾闲来无事,胡乱绣的。”

“胡乱绣的?”司马锐抬眸看她,眼底似乎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朕看这‘胡乱’,倒是用了十分的心思。”

慕容雪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她这般小女儿的情态,与平日里沉静端庄的模样截然不同,落在司马锐眼中,竟比那精心绣制的并蒂莲更引人注目。

司马锐没有继续逗她,将绣绷递还给她,状似随意地问道:“平日除了这些,在宫里还做些什么消遣?朕记得,你琴棋书画似乎都通一些。”

慕容雪接过绣绷,小心放好,才答道:“不过是略知皮毛,不敢说‘通’。闲暇时看看杂书,打理一下庭院里的花草罢了。”

“哦?都看些什么杂书?”司马锐似乎颇有兴趣。他以往来她这里,多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或是下棋,或是赏画,或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需要一处安宁之地。很少像这样闲聊般问起她的日常喜好。

“一些游记、地方志,或是前人笔记之类。”慕容雪如实回答。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