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窜的脚步猛地一顿。
爸的声音抖得厉害,但他咬字极重,每一个字都在往我耳朵里钻。
适配报告签署日期:2007年8月20日。
我妈失踪日期:2007年8月15日。
时间轴是对不上的。
他在告诉我,在那场所谓的“意外”发生前五天,那个用来顶替死者的“模型”就已经在制作了。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替身”谋杀。
“走!”
顾昭亭没给我回头的机会,粗暴地按着我的头穿过那片疯长的荒草。
我死死攥着那块从泵房带出来的防汛办红袖标,内衬那串经纬度坐标旁边,歪歪扭扭地绣着几个不起眼的数字:Box-1404。
那不是坐标。
那是镇信用社地下金库的保险柜编号。
一张皱巴巴的纸片被塞进我手里。
那是顾昭亭刚才趁乱从那个被打翻的书架夹层里抽出来的——一张早已泛黄的信用社存单回执。
“密码是你生日倒序。”他的声音混着喘息,在这极速的奔跑中依然冷硬,“别弄丢了,这纸背面有半个红指印,那是当年副所长取款时留下的。”
远处的警笛声骤然密集,像是一张收紧的大网。
夜风灌进衣领,却吹不散我掌心的冷汗。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