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安抬眼看向他,嘴角不自觉撇了撇,带着几分委屈与嫌恶,“黄诗和许嘉鑫,你还记得吗?没想到这么巧,他们居然成了我的伴奏搭档。本来都快忘了当年那回事了,今天一见面,那些破事又全冒出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懊恼,“虽然你当年已经帮我报仇了,但现在想起来还是不解气。那时候我就像个小傻子,被人欺负了都不会反驳,只会憋着。”
话音落了落,她又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阴霾散去些许,多了几分清醒的坦然,“不过还好,他们的技术确实不错,排练时倒是能配合得来。要是他们能好好辅助我拿下冠军,当年那点破事,就算彻底扯平了。”
沈青泽静静听着,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如初,眼底的冷意却未因她的释然而褪去,反而像结了层薄冰,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却依旧带着稳稳的安抚,“不用委屈自己算什么扯平。好好比赛,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的。”
夏念安仰头看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忽然直起身叉起腰,眼底翻涌着不服输的劲儿,语气带着几分狠劲却又透着娇憨,“对!要是我能拿下冠军,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也要让他们试试被人污蔑的滋味,好好告诉他们,我夏念安不是任人拿捏的豆腐块,更不是好惹的!”
那个“豆腐块”的外号,她现在想起来还是感觉有些替自己难受呢。
不就是说她除了白一无是处,又胖又丑吗?这些人真是太恶心了 取的绰号的那么侮辱人。
沈青泽看着她这副炸毛却又格外鲜活的模样,眼底的冷意终于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纵容的笑意。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声音带着笑意,“好,都听你的。不过别气着自己,真要算账,有我。”
夏念安被他揉得头发微乱,却也顺着劲儿靠回他肩上,刚才那点锐气瞬间消散,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期待地问,“好啦,不气啦。今天中午我们吃什么呀?排练了一上午,我肚子都饿扁了。”
沈青泽低头看了眼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浓,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做了松鼠鳜鱼和蟹粉豆腐,回家吃。”
“沈先生的厨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夏念安靠在沈青泽身边歇了片刻,便又精神抖擞地赶往排练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