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到桌前,抓起酒壶,猛地砸在地上!
“砰!”
酒液飞溅,杯碎满地。
“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讲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做尽卑劣之事!”
他怒吼道,“我乔某虽出身寒微,但从未做过亏心事!
你们呢?
为了权势富贵,连救命之恩都能践踏!”
全场寂静。
史孝廉脸色一沉:“乔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乔大年冷笑,“史大人,你女儿的命是我救的,宾娘的怨毒是我挡下的,魂锁的反噬是我承受的!可如今,你却用一场婚事,将这一切抹杀得干干净净!”
“你……”史孝廉一时语塞。
王化成却冷笑道:“乔公子,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救人一命,不过是巧合罢了。至于魂锁……呵,说不定是你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幻觉。”
乔大年猛地转头盯着他,眼中寒光四射:“你说什么?”
王化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说,你不过是个疯子罢了。今日来闹事,恐怕连门都出不去。”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我进去!”
是芸香的声音。
她冲进厅堂,满脸焦急:“乔相公,求您回去吧!小姐她……她不好了!”
乔大年心头一震:“怎么了?”
芸香喘着气:“小姐咳出血来了,手腕上的锁链也在蔓延……她说那是魂锁的反噬,说您正在受苦……”
乔大年脸色骤变,心中剧痛如绞。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尖叫声从绣楼方向传来——
“啊——!”
是连城!
乔大年猛地转身,朝绣楼狂奔而去。
顾云章紧随其后,王化成则冷笑着挥手:“拦住他。”
几个家丁上前阻拦,却被乔大年拼尽全力推开。
他不顾伤势,一路冲上绣楼。
推开房门,只见连城蜷缩在窗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手腕上的锁链纹路已蔓延至小臂,泛着诡异的幽光。
“乔郎……”她虚弱地唤了一声,眼中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