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喊门徒:“送客!”
赵老汉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却起了疑。
儿子不是那没良心的人,怎么会不打招呼就走?
他在县城里住了下来,逢人就问,可谁也说没见过赵六。
直到半个月后,他碰到个跟赵六同批入道的门徒,那门徒喝醉了,拉着他小声说:
“叔,我跟您说句实话,赵六……怕是回不来了,那天师父杀的那头猪,有点不对劲……”
赵老汉如遭雷击,当时就哭了。
他跌跌撞撞跑到县衙,跪在大堂上喊冤,求县太爷为儿子做主。
县太爷听说是告马玄通,吓得直摆手:“那可是有法术的人,我可惹不起!”
任凭赵老汉怎么哭求,就是不肯派人去查。
赵老汉不甘心,又去府衙告状。
知府是个老油条,听说马玄通门徒众多,还会妖术,也怕把事闹大,只派了个师爷去“问问情况”。
马玄通拿出五十两银子打发了师爷,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赵老汉坐在府衙门口,哭了三天三夜,眼睛都哭瞎了一只。
有个路过的老举人见他可怜,叹着气说:
“这官官相护的世道,你告不赢的。
要我说,你不如去省城找按察使大人,或许还有希望。”
赵老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抹了把眼泪,朝着省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