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偷到了——
日本人要借白坚武的专列,演一出正义杀人;
白坚武要借日本人的手,稳固直隶地盘;
张少棠要借姐夫的枪,敛学生的命;
而我,燕子李三,要借他们彼此的,让子弹拐弯,打回真正的靶心。
回到鸽子窝,我点亮煤油灯,把草图钉在墙上,与照片、黑羽、SK手电并列。灯芯爆花,像给这个局点火。我拿出铅笔,在图的最下方写:
第4天,车顶铁板开,菊花印现,日本浪人带刀巡夜;
老韩消失,小工失踪,传言四起;
势已蓄满,箭在弦上,只等专列一声汽笛——
让先开枪,再开枪。
写完,我吹灯,让黑暗像幕布落下。窗外,第一声鸡鸣划破夜,像是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拉响了开场的梆子。我摸着跳动的太阳穴,轻声道:
势来了,燕子就该逆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