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肯定会管的,但是我从来不会说。”
“只有弱者才会告状……”
“我真若是告了状,他或许会受到些责罚,但是我在我父亲眼中…就彻底成了扶不上墙的烂泥。”
“而且……”
“下次我会被打得更狠。”
“维持现在这样的状况,至少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
“我会将这些羞辱和疼痛都积攒起来。”
“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将所有的一切都还回去……”
“方兄……”
“你现在同我交往时间不长,对我有所抗拒,这很正常。”
“日子长了就知道了。”
“我徐靖远这个人很单纯的。”
“害过我的人,我会让他挫骨扬灰。”
“帮过我的人,我会用性命去报答。”
徐靖远咧嘴一笑,此刻倒是显得格外洒脱。
方子期也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之前见燕忠澜和钱虎的时候,倒是忘了让他们帮忙查一查这个徐靖远。
凭借鹰扬卫的能力,想要将徐靖远查清楚应当不难。
“马上要月考了,徐兄,我过去准备了。”
方子期打了个招呼,准备回到座位上。
“提前预祝方兄夺得月考第一!”
“我肯定是第二名!”
徐靖远抬起头,一脸坦然道。
方子期一愣……
这么自信的吗?
其实很多时候想要拿第二可比拿第一难得多。
不多时。
王博士就来了。
“今日是月考日……”
“题目是……”
“永绥二年会试,应天府贡院突发火患,号舍焚损者三之一,举子惊乱奔避,试卷多有污毁。时礼部急奏,帝命阁臣议处。或言‘暂罢会试,待重修贡院再行’,或言‘移地补试,勿误举子功名’,或言‘先核完好试卷,受损者另设场重考’。”
“今设尔等为监生,他日将赴会试,若遇此变:当以何策安抚举子、稳定秩序,免生踩踏奔逃之祸?”
“试卷污毁者,当如何核验身份、补行考试,以保取士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