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的精神?
她正想着,四周的血腥味开始变得愈发浓烈。
她低头时,发现地上的人骨忽然变多了,有的还连着碎裂的衣物。
仿佛就在刚才,她失神的那一瞬间,又有人死在了这里,并且成为了骨头。
狼群似乎察觉到她的存在。
几只狼缓缓抬起头,鲜红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
白頔悄悄后退一步,谁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忽然过来吓她一跳?
话说我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突然,她注意到远处那一抹白色,那白色在以灰色和黑色为主的狼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一只白色的狼。
这只狼浑身的毛发都是白色的,以至于在这一群黑灰色的狼群中央显得格外显眼。
那只白狼只是静静地蹲坐在地上,仿佛早已察觉到她的存在。
白頔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想起规则牌上的警告。
但是人这好奇心一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也是同理。
她向着白狼的方向走去,一直走到了它的面前。
一人一狼视线交汇在一起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意穿透了她的身体。
她忽然感觉到一种一种诡异的平静,记忆却像被人翻页般混乱。
狼园、血骨、规则牌,在此时全都变得模糊不清。
回过神来,白頔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扇散发着浓重潮湿气息的蓝色大门前。
这个门很旧,门面上的铜绿顺着木纹缝隙往下淌。
666啊,这又是个什么鬼破门?
指尖轻轻一碰,凉津津的铜锈便粘在指腹,蹭都蹭不掉。
门楣上嵌着的铜色“海洋馆”三个字早已斑驳,要不是还有那个形状,白頔都认不出来这三个字。
字间积着灰,像是被海水反复浸泡过十年,连笔画都快要看不清了。
她推开门时,一股裹着细盐粒的咸腥冷风“呼”地涌进来,直往衣领里钻。
风里混着水草腐烂的酸臭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鱼腥味,呛得她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
这味儿真冲,之前处理尸体都没有这么大味儿来着……
展厅里的灯光是昏黄色的,从头顶生锈的灯管里透出来,忽明忽暗地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