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我们才要为士家留一条后路。士匡转身,目光坚定,父亲,是时候做出选择了。与其在二伯和堂兄之间摇摆不定,不如选择一个能够真正让交州安定的人。
第二天,士壹宣布合浦郡自治,不再参与交州内斗。同时,他秘密派出一支商队,以采购货物为名,前往冀州元氏县与张羽方面接触。
交趾的州牧府内,士?将战报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
短短三个月,交州七郡已有两郡自立,剩下的五郡中也暗流涌动。苍梧太守阳奉阴违,榆林郡兵力不足,最南边的交趾、九真、日南三郡虽然还在掌控中,却已是人心惶惶。
主公,当务之急是稳住局势。谋士小心翼翼地建议,不如...暂时承认士廞对南海郡的统治?待我们平定其他郡县,再...
承认?士?猛地转身,眼神凶狠,那我这个州牧岂不成了笑话!今日承认南海,明日是不是要承认合浦?后日呢?是不是要把整个交州都分出去?
可是如今内忧外患,若是强行动兵,只怕会适得其反啊主公!榆林郡的叛乱还未平息,若是此时再与南海开战...
侍卫急匆匆跑进来,榆林郡八百里加急!当地豪强陈氏联合山越部落,已经攻占了郡府!太守...太守殉职了!
士?只觉得眼前一黑,踉跄着扶住案几才站稳。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战报上,晕开了墨迹。
就在这时,士徽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看到叔父苍白的脸色,少年连忙上前搀扶:叔父,您没事吧?我熬了参汤,您趁热喝...
士?看着少年稚嫩的面容,忽然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少年吃痛地皱起眉头:徽儿,你记住,这交州将来都是你的。任何人想要夺走,都要付出代价!包括你的大哥!
少年的手一颤,参汤洒了出来,在衣袖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他望着叔父近乎疯狂的眼神,恐惧地点了点头。
南海郡守府内,士廞与士武正在对弈。棋盘上黑白子交错,战况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