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这一子落下,你可就无路可退了。士廞执白子,轻轻放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士武哈哈大笑,将手中的黑子抛回棋盒:棋艺如用兵,廞儿是得了大哥真传啊。他捋了捋虬髯,眼中满是赞赏。
这时,侍卫送来合浦郡的密信。士廞看完,嘴角泛起笑意:三叔果然是个聪明人。
士壹那个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明哲保身。士武冷哼一声,不过这样也好,少了一个对手。等我们收拾了你二叔,再慢慢收拾他们不迟。
士廞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交州各郡:二叔现在应该很头疼吧?榆林郡叛乱,苍梧郡摇摆不定...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交趾的位置,听说他最近身体很不好,经常在朝会上咳嗽不止。
是时候了。士武眼中闪过精光,趁他病,要他命!我们立即点齐兵马,直取交趾!
士廞却摇了摇头:不,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吞并整个交州。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们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二叔。
士武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张羽?
没错。士廞的目光变得深邃,四叔可知道,为什么张羽在拿下荆南后,没有乘胜追击?以他的兵力,完全可以一鼓作气拿下交州。
为何?
因为他在等。士廞的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等我们自相残杀,等交州内耗到无力抵抗。到时候他只需派一支偏师,就能轻松拿下这片土地。
士武倒吸一口凉气:好个张羽!好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消灭二叔,而是积蓄力量。士廞转身,年轻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坚毅,同时...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我已经派人去接触张羽的部下,看看能否达成某种...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