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被剥夺情感的“痊愈者”同时扑来,他们的动作精准得可怕,如同被编程的机器。更麻烦的是,陈默发现自己的灵觉在这里受到了严重压制——整个区域被改造成了抑制个人能力的“规则牢笼”。
“协议受到干扰!”安墨的紧急通讯传来,“他们在利用星门改写局部物理规则!”
苏晓撑起感知屏障,但在规则压制下举步维艰。陈默尝试展开镜面领域,却发现空间如同胶水般粘稠。
就在第一个“痊愈者”的手即将触碰到苏晓的瞬间,一道刀光闪过。
一个穿着复古剑道服的身影突然出现,木刀精准地击退了攻击。来人转身,露出一张年轻却坚毅的面孔。
“在下柳生千夜,柳生新阴流传人。”他收刀行礼,眼神锐利,“这座城市的‘心’,就由在下来守护。”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他出现的瞬间,规则的压制明显减弱了。
千夜看向东京塔顶端:“那个星门在利用日本特有的‘耻文化’和集体主义,将负面情感转化为控制人心的能量。要破坏它,需要找到它的‘心核’——一个承载着这座城市最深沉悔恨的物件。”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
“而那个心核,据说藏在东京最古老的怨灵之地——青木原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