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妙语阁内的激烈交锋

老夫人那张原本就沟壑纵横的脸,此刻因愤怒彻底扭曲变形,犹如一幅被揉皱的旧画。脸上松弛的肥肉像是被狂风肆虐的沙丘,剧烈地抖动着,彰显着她内心难以遏制的怒火。她气得浑身发颤,那颤抖的手指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指向苏妙颜,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紧接着,一声尖锐的怒喝从老夫人嘴里迸发出来,那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寂静夜空的厉哨,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你简直是个不孝女,竟敢如此这般对待长辈!”老夫人妄图以“不孝”这顶大帽子,将苏妙颜死死压制住,让她乖乖就范。在她心中,苏妙颜不过是个小辈,竟敢如此忤逆她,简直是大逆不道。

苏妙颜面色冷峻如霜,眼神犹如寒夜中的星辰,坚定而明亮。她身着一袭素雅的衣裙,布料虽不华贵,却裁剪得恰到好处,贴合着她纤细的身姿。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宛如水波荡漾。这身简单的装扮,并未有过多华丽装饰,然而却丝毫掩盖不住她由内而外散发的清雅气质,那气质仿佛是深山空谷中独自绽放的幽兰,清新脱俗。

此刻,她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尊坚毅的雕像,目光直直地凝视着老夫人。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与果敢,仿佛在向老夫人宣告,她绝不会因对方的愤怒与指责而退缩半步。老夫人的怒容在她眼中,不过是外强中干的虚张声势,她已然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守护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这妙语阁内,与老夫人展开一场针锋相对的较量。

谢嬷嬷一路小碎步,神色慌张地匆匆跟在后面。她的手心里,紧紧攥着一张已然有些褶皱的嫁妆单子,仿佛那是能扭转乾坤的宝物。只见她快步走到苏妙颜身旁,微微弯下身子,脸上写满焦急,压低声音说道:“可出大事了,大小姐,库房里那些珍贵物件,。除了之前被拿走的,现在又少了许多。”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又接着说道:“并且,咱们妙语阁库房大门上的锁被撬过。”

苏妙颜那如柳叶般的秀眉微微一蹙,恰似微风拂过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刹那间,一道冷厉光芒自她眼中如闪电般划过,仿佛能穿透老夫人一行人的伪装,洞悉他们心底最龌龊的念头。

她的目光冷冷扫过老夫人、苏婉柔以及柳烟等人,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溢出一阵饱含讥讽的冷笑。在她心中,这些人简直无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娘亲留下的嫁妆,本是她最为珍贵的念想,却成了这群贪婪之徒觊觎的对象。他们先是未经允许擅自搬走嫁妆,如今竟然还想趁着混乱继续侵占,如此行径,实在是卑劣至极。

苏妙颜神色自若,不紧不慢地启唇,那声音仿若深山古潭的清泉,清冷且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祖母,”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老夫人,“要是这消息传出去,将军府的人想要已逝儿媳的嫁妆,您觉得将军府会不会被众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没呢?

苏妙颜那清冷且充满威慑力的话语,如同利箭般精准地射中老夫人的要害。话音刚落,老夫人的脸色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恰似暴风雨来临前那阴沉得发黑的天空。

她气得浑身颤抖,双眼圆睁,愤怒地瞪着苏妙颜,那眼神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苏妙颜生吞活剥。在老夫人的认知里,苏妙颜不过是个小辈,竟敢如此威胁她,这简直是对她权威的公然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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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老夫人被苏妙颜的话噎得脸色铁青,一旁的苏婉柔赶忙上前,瞬间换上一副温柔可人的面容,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大姐,”她轻声细语,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呢?”说着,她还微微撅起嘴,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唤起苏妙颜的“姐妹情”。

“再说了,”苏婉柔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继续说道,“祖母真不是想霸占你娘亲留下的嫁妆,只是先代为保管,等你以后出嫁,肯定会拿出来的呀。”她一边说,一边想拉着苏妙颜的衣袖,仿佛真的为姐妹间的矛盾忧心忡忡。然而,她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不过是想稳住苏妙颜,让老夫人摆脱眼前的困境,继续维持他们对嫁妆的掌控。

苏妙颜听闻苏婉柔那番惺惺作态的言辞,眼中满是不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到极致的笑意。这笑意如同一把锐利的冰刃,仿佛能将苏婉柔那虚伪的面具瞬间撕裂。

只见她二话不说,几步便疾走到苏婉柔面前。苏婉柔还没来得及反应,苏妙颜猛地高高抬手,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如一道惊雷在妙语阁内炸开,她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苏婉柔的脸上。这一巴掌饱含着苏妙颜长久以来积攒的愤怒与厌恶,力量之大,让苏婉柔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苏婉柔右边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个鲜明的手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宛如一个醒目的耻辱标记。她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似乎怎么也想不到苏妙颜竟敢当着众人的面动手打她。一旁的老夫人和柳烟等人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整个妙语阁内刹那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唯有苏婉柔粗重的喘息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苏婉柔捂着那被扇得火烫火辣的右脸,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唰”地一下夺眶而出。她那原本精心雕琢的面容,此刻因委屈与震惊而扭曲,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姐,我说错什么了?你为什么打我呀?” 那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恐怕真会以为她是无辜受欺的可怜虫。

苏妙颜如同一尊冷面修罗,眼神冷冽地凝视着苏婉柔,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她的声音好似从冰窖中传来,冰冷无情,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寒意:“你口口声声说祖母不是为了霸占我娘的嫁妆,只是代为保管,你又是怎么知道祖母的意思的?”苏妙颜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宛如捕猎的猛禽锁定了猎物。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引导?”她步步紧逼,语气越发凌厉。苏妙颜心里明白,苏婉柔平日里就惯于耍些小手段,如今在这嫁妆之事上,她如此积极地为老夫人开脱,绝非偶然。

苏婉柔原本还有些血色的脸庞,在苏妙颜这一连串凌厉质问下,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恰似冬日里被寒霜侵袭的残花。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两片在狂风中飘摇的树叶,却无论如何也挤不出一个字来。

柳烟满眼心疼地望向苏婉柔,那眼神仿佛要将女儿所受的委屈千倍万倍地讨回来。转瞬之间,一抹阴鸷如黑色的闪电,从她眼底狠狠划过。

“好你个苏妙颜,竟敢这样对待我的女儿,实在是可恨!”柳烟在心中暗自咬牙切齿。她满心懊悔,当年为了在府中博个乐善好施的好名声,一时心软,没有狠下心来尽早除掉苏妙颜。哪曾想,竟养虎为患,让她有机会成长到如今这般难以对付的地步。